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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德經》卷中

《道德經》卷中  太上道祖 註解

【三十三章】  真正的永生

〔知人者智。自知者明。勝人者有力。自勝者强。知足者富。强行者有志。失其所者久。死而不亡者壽。〕

    『知人者智。 能够洞察人的善惡賢愚,能够分別人的是非与作為這都是智的表現。

『自知者明。』能够反省自己的過錯,知道自己的對,這就是明白自己心性的表現。

『勝人者有力。』 能够戰勝別人,打敗別人,這是表示你有力量,有能力。可是你有力量,有能力去戰勝別人去打敗別人,並不表示你就是一位堅强的人,更非永恆之道,因為今天你有力量去戰勝別人,去打敗別人,待以時日,別人也一定千方百計想辦法來打敗你,所以,這就不是永恆之道了。

    『自勝者强。』 所以說只有戰勝自己的人,克服自己的人,這種人才是最堅强的人,因為人的力量不過百斤,但是若能守住仁德之心,才能真正戰勝一切,達到永恆。

『知足者富。』所以能够知足的人,他的心里反而沒什么欠缺,沒有欠缺,就是不窮,不窮,就是富有的人了。

『强行者有志。』 假使勉強去做事的人,就須要靠志氣,因為有這個志氣,他就不會像一位半途而廢的失敗者。

失其所者久。死而不亡者壽。』 以說,一個人做事應該不要失去立身處世的原則,去處理事務,才是長久之道。就是肉體死了之後,他的精神還永留人間,他的靈性就上升天堂,像這种人,才是真正的永生,真正的長壽了。

【三十四章】  天地的胸襟

〔大道汎兮。其可左右。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。功成不名有。愛養萬物。而不為主。常無欲。可名於小。萬物歸之。而不為主。可名於大。是以聖人。終不為大。故能成其大。〕

『大道汎兮。其可左右。 天与地之間的能源是非常充沛的,可以任其自然的要往左边就左边,要往右边就右边。

『萬物恃之以生而不辭。功成不名有。甚至於萬物依賴它生長,它都不推辭。而且它還在滋潤萬物与培養萬物之後,就是我功了,也不去爭功、争名、争利。

『愛養萬物。而不為主。』 它甚至於以博愛的心去養育萬物,就好像父母關懷子女一样的愛護著、可是它還是不以為自己是萬物的主人翁,像這等的胸襟是何等的偉大呀!
『常無欲。可名於小。』 它無所欲望,也不居功,就好像它很微小一样。

『萬物歸之。而不為主。可名於大。』萬物生化以後都歸向於它,它還不知來當主人翁。因為它能虛受一切,所以這種才是真正的大啊!

『是以聖人。終不為大。故能成其大。』 就好像聖人一样,他總不以為自己很大,這才是真正的偉大,更成就他的偉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太上道祖—降白話注解: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月初二日。

【三十五章】  道的玄妙

〔執大象。天下往。往而不害。安平泰。樂与餌。過客止。道之出口。淡乎其無味。視之不足見。聽之不足聞。用之不可既。〕

    『執大象。天下往。』 大道之體是沒有形象的,就是因為沒有形象,所以天地萬物無所不包,無所不容。人的心如果能像大道之體一樣,無所不包的話,那么天下之人,沒有一個歸從他的。

『往而不害。安平泰。』如果天下的人,都歸從他,這是最好不過了,因為天下將要太平了。

『樂与餌。過客止。 到了太平安樂之後,也不可一味貪求享受,因為享受就像作客一般的短暫,是不能長久的。

『道之出口。淡乎其無味。』 只有「道」的顯現,瀰漫在虛空之中,它是那么的淡薄,那么的毫無味道。

『視之不足見。聽之不足聞。用之不可既。』你想看它,看不到,你想聽它,又聽不到它,可是當你用它的時侯,却是用之不盡,取之不竭呀!這不是「道」的玄妙嗎?

【三十六章】   物極必反

〔將欲歙之。必固張之。將欲弱之。必固強之。將欲廢之。必固興之。將欲奪之。必固与之。是謂微明。柔勝剛。弱勝強。魚不可脫於淵。國之利器不可示人。〕

『將欲歙之。必固張之。』 天下之物,物極必反,陽極必陰,陰極必陽。譬如月缺之後必圓,圓了之後必缺,由此可見收斂隱藏之後,必定張明。

『將欲弱之。必固強之。』就好比秦始皇作長城,想鞏固自己霸業,但是這種作法違反了自然的天意,反而得不到民心的擁護。

『將欲廢之。必固興之。』因此凡事如果不循著自然的天意,而想以壓迫的手段去迫害,這是不可能的,例如有人要難毀中華文化,反卻使中華民化復興。所以是「將欲廢之,必固興之」。

『將欲奪之。必固与之。』 如果之以不法的手段去剝奪別人的生命,這也是不可能的。如猶太人奪了耶穌的生命,反而使耶酥揚名於後世,而且自古以來,忠臣孝子,英雄烈女,皆是奉獻犧牲自己,反而使他們的身名俱存,流傳千古。

『是謂微明。』 像這種道理看起來,好像很隱微,其實是很明顯的,只是你們沒有去注意到而已。

『柔勝剛。弱勝強。』 所以不能看小一些外表顯得柔弱的人,其實柔弱才能真正勝過剛強,如聖人處事,他常以卑下柔弱自處,反而成就他萬苦流芳。

『魚不可脫於淵。』 人一離開道就被氣數所困,反而失去了目標,就好像汽車脫離了軌道,必然發生車禍;船沒有指南針,必然失去方向;魚一旦離開水面,必然會死去。

『國之利器不可示人。』 所以說國家傷人的利器,不可隨便誇示於人,一旦誇示於人,就有可能危害自己,因為他國也一定要製更利害的武器來威脅你,如此戰事難以避免了。

【三十七章】    人民自然歸化

〔道常無為。而無不為。侯王若能守。萬物將自化。化而欲作。吾將鎮之無名之樸。無名之樸。亦將不欲。不欲以靜。天下將自正。〕

『道常無為。而無不為。』 道雖然是無為的,但是因為他的無為,反而使它無所不為,例如五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之變遷,四季之調配,沒有一樣不是它的造化,沒有一樣不是從它的怀里生長出來的,所以是無為而無所不為。

『侯王若能守。萬物將自化。』 因此假使一位君主,能夠守住無為的道,萬物自然歸向於他。

『化而欲作。吾將鎮之無名之樸。無名之樸。亦將不欲。』 但是在萬物歸順之後,難免還有些惡人會使出欺詐的作為。如果為君王的人能善於挽救的話,只要以無為的道理去開導他,人民自然好清好靜而無爭奪。

『不欲以靜。天下將自正。』 倘若人民好清好靜無爭奪的話,則他們自然歸化於清淨自正了。

【三十八章】  仁義次之

〔上德不德。是以有德。下德不失德。是以無德。上德無為而無以為。下德為之。而有為。上仁為之。而無以為。上禮為之。而莫之應。則攘臂而扔之。故失道而後德。失德而後仁。失

仁而後義。失義而後禮。夫禮者。忠信之薄。而亂之首也。前識者。道之華。而愚之始也。是以大丈太處其厚。不居其薄。處其實。不居其華。故去彼取此。〕

『上德不德。是以有德。』 最有道德的人,他做了許多善事,可是他心地善良,不想去佔有這份榮譽,這才是最有道德的人。

『下德不失德。是以無德。』 可是沒有道德的人,就不同了,他一旦做了善事,恐怕別人不知道,所以就到處宣場。

『上德無為而無以為。』 因此有道德的人,他對人犧牲奉獻,是出無為的,他就是做了許多好事,善事,還以為自己沒做一樣。

『下德為之。而有以為。』 但是沒有道德的人,他一旦做了善事,就鉻記在心,像這種人的心,就是未能達到純真,因此對自已所做的善事,就恐怕會失去名譽。

『上仁為之。而無以為。』 最有仁慈的人,他視萬物為一體,觀天地為一身,沒有分別之心,因此忘物,忘我,渾然無為而為。

『上禮為之。而莫之應。則攘臂而扔之。』 有些人以為自己很有禮貌,但是一旦遇到對方沒有回禮,就很不高興,真恨不得伸出手來,指著對方,強迫對方回禮。

『故失道而後德。失德而後仁。失仁而後義。失義而後禮。』 所以萬事的開頭,是先失去了大道,然後「德」才失去了,失去了德之後,「仁」也就開始失去了,失去了「仁」之後,「義」也開始失去了,失去了義之後「禮」也就開始失去了。

『夫禮者。忠信之薄。而亂之首也。』 因此「禮」,只不過是「忠信」之心最薄的一種,到了這個時侯,禍亂与災變,可以說,就要開始了。

『前識者。道之華。而愚之始也。』 從這個時候,知識開時競爭了,就像花一樣只擁有華麗的外表,一切都顯得虛偽,這種虛偽的開始,等於是愚昧的開端,等到這個時侯,大家都愚蠢盲從了。

『是以大丈太處其厚。不居其薄。』 所以大丈夫做人處事,應該以道德為上,仁義次之。

『處其實。不居其華。』然後講求實質的意義,不要進求虛偽浮華的。

『故去彼取此。』 所以凡是大丈夫的人,都是注重實質意義,不為虛偽的事物而煩惱,就是這個原因啊!

【三十九章】   道的根本

〔昔之得一者。天得一以清。地得一以寧。神得一以靈。谷得一以盈。萬物得一以生。侯王得一。以為天下貞。其致之一也。天無以清。將恐裂。地無以寧。將恐發。神無以靈。將恐歇。谷無以盈。將恐竭。萬物無以生。將恐滅。侯王無以貞。而貴高將恐蹶。故貴以賤為本。高以下為基。是以候王自稱孤寡不穀。此其以賤為本耶。非乎。故致与無輿。不欲碌碌如玉。落落如石。〕。

『昔之得一者。大道是清淨無為的,它的本體是精一無二的,所以「道」又稱為「一」。

『天得一以清。 自古以來天如果得到「一」的話,就顯得很清明。

『地得一以寧。 地如果得到「一」的話,就顯得安祥寧靜。

『神得一以靈。 神得到「一」的話,就玄妙靈敏。人得到「一」的話就明理清靜。

『谷得一以盈。』 山谷如果得到「一」的話,就充足盈滿。

『萬物得一以生。』 萬物如果得到「一」的話就能生化成長。

『侯王得一。以為天下貞。其致之一也。』 君王如果得到「一」的話就安定自足。所以這一切的事物都有密切的關係。

『天無以清。將恐裂。』 否則天不清明的話,就會崩裂。

『地無以寧。將恐發。』 地得不到寧靜,恐怕就會暴發天災地變。

『神無以靈。將恐歇。』 神得不到靈妙,恐怕頹喪消失。

『谷無以盈。將恐竭。』 谷得不到充盈,恐怕就要乾涸竭盡了。

『萬物無以生。將恐滅。』 萬物得不到生化的話,恐怕就要滅絕了。

『侯王無以貞。而貴高將恐蹶。』 在上位的人如果不以正道去治理天下,還要以尊貴的高位自居,恐怕就要遭到顛簸坎坷了。

故貴以賤為本。 所以說尊貴的人要以下賤為根本。

高以下為基。 高尚要以低下為根基,這樣的話才能能契合萬机,沒有分別之心才能和合。

是以候王自稱孤寡不穀。此其以賤為本耶。非乎 因此侯王尚且要自謙稱「孤王、寡人」。這些名稱不都是以低賤為本嗎?

『故致与無輿。』 不相信就用車子比喻好了,如果要算它的零件,當然很多,如果要算車子的數量,只有一部,一部就不用算了。所以由「一」而歸於「無」,無才是道的本體,回復到「道」的本體,才能合於萬物之用。

『不欲碌碌如玉。落落如石。』 所以說高貴的人,不要將自己有成寶玉一樣那么尊貴,不要將他人看成石頭一樣,那么的低賤。因為這樣已失去道的根本了。

【道德經四十章】   無生有

〔反者道之動。弱者道之用。天下萬物生於有。有生於無。〕

『反者道之動。』 萬物皆在生生化化反覆的運轉著,但是它無論怎樣的運轉變化,也是從道的本體中而發。

『弱者道之用。 可是它雖然反覆的運行,到最後還是要歸於柔弱与寧靜,就好像一陣風吧!它雖然很強勁,但是吹不了多久,還是要歸於平靜;又好比一陣雨吧!它雖然下得很大,但是下不了多久,還是要歸於平靜。

『天下萬物生於有。有生於無。』 所以說天下萬物性皆從「有」(太極) 之中而生,可是這個「有」(太極) 還是從「無」(無極)之中生化而來的。

【四十一章   道的尊貴

〔上士聞道。勤而行之。中士聞道若存若亡。下士聞道。大笑之。不笑。不足為道。故建言有之。明道若昧。進道若退。夷道若類。上德若谷。大白若辱。廣德若不足。建德若偷。質真若渝。大方無隅。大器晚成。大音希聲。大象無形。道隱無名。夫唯道。善貸且成。〕

『上士聞道。勤而行之。』上等的賢人,因為根基深厚,見識超群,志量廣大,所以一聽到「道」,就志与道合,努力的去力行實踐。

『中士聞道若存若亡。』 中等根智的人,因為見識不足,對於道的認識不清,所以雖然有緣聽到道,也有慕道之心,但是道心總是不能持續長久。

『下士聞道。大笑之。』 下等愚頑的人,因為見識淺薄,不知「道」為何物,而且本性迷昧,貪享欲樂,所以一聽到「道」就哈哈大笑。

『不笑。不足為道。』 哈哈!如果這些愚昧的下等人,不笑的話,還不知「道」的尊貴在於何處。

『故建言有之。』 所以在古時候有些先見之明的人,立了一些含有哲理的言詞如下:

『明道若昧。』 、明白大道的人,他的作為必是机智全無,意念清淨,這種人因為大智若愚,所以從外表看來,好像很愚昧的樣子。

『進道若退。 二、行道的人,因為不作有為之事,不逞勞心勞力之能,事事讓人三分,不敢先進於人。

『夷道若類。』 、有道德的人因為心与道合,不作矜異之舉,不說矜奇之言,不分富貴貧賤,很平實感。

『上德若谷。』 、上等道德的人,心量廣大,涵受一切,如空谷般。

『大白若辱。』 、心里潔淨的人,像明月當空,像蓮花出於污泥一樣,雖然他們純真貞潔,可是他們仍不計較得失是非,好像受了污辱的樣子。

『廣德若不足。』 、有廣大德行的人,常常不自以為有德,所以仍然很謙虛。

『建德若偷。』 、建立廣大德行的人,他常常不向人誇耀他的功德,就好像小偷一樣,偷偷摸摸的去做,不想讓別人知道。所以「建德若偷」。

『質真若渝。 聖人品性之質最純真,但仍然不執著於事物分別之中,由於他的本然性,所以聖人的心好像是變的。

『大方無隅。』 廣大的空間,如宇宙之大,浩瀚無垠,所以沒有角落可立,好像聖人之心,心量廣未,無邊無際無角落一般。

『大器晚成。』 世上要完我一件大器物,必修經過很長時間才能完成,要成就一個偉人,也是一樣,必經時間与人格的考驗,才能得到真正的成就。所以是「大器晚成」。

『大音希聲。』 汽車跑的時侯有聲音,飛机飛的時候有聲音,可足宇宙字律動,天體超音速的運轉,能夠響澈整廣宇宇的大聲音,但是人住在宇宙之中,就好像人坐在飛机之內,卻聽不到他的聲音,所以是「大音希聲」。

『大象無形。』 有形的東西,一定是有限大,只有無形的東西才能無限大,就像無極的虛空一樣,所以是大象無形。

『道隱無名。』 「道」雖是一切萬物的大根源,可是至玄至微,無形跡可尋,因為已很隱微,好像連名字都沒有,所以是道隱無名。

『夫唯道。善貸且成。』 所以說「道」這個大生命力的本體,經常把它的力量「氣」借給萬物,資助萬物,成就天下萬物,等他們生成之後,不用了,才將借用的「氣」還給「道」,所以之「善貸且成」。

【四十二章】   道的造化

〔道生一。一生二。二生三。三生萬物。萬物負陰抱陽。沖氣為和。人之所惡。惟孤寡不穀。而王公以為稱。故物或損而益。或益之而損。人之所教。我亦教之。強梁者。不得其死。吾將以為教父。〕

『道生一。 道的造化總原理,是這樣的-----道為萬物之本,但是道本無名,強名為「一」。

『一生二。』 由一而分為二,則是有了陰陽,自然天地定位。就是「二」的數。

『二生三。』 有了「二」數之後,就開始有對待,有對待必有兩端,如善惡的分別,有兩端必有中間的中心處,所以「二」就開始成為「三」數。

『三生萬物。』 因此易經的數理,就以「三」為生數,而演變字一切飛潛動植,一切有形有色之物,就成萬物了。

『萬物負陰抱陽。』 陰的一面,居於幽暗而且是柔弱的,所以往往是萬物所持的正明面,因此陰以無形而身負其內,陽以有形身抱其外。

『沖氣為和。』 沖氣就是陰陽二氣的中心虛中之氣。虛中之氣是含有萬物造化之机的。所以得其沖,便有生生化化之妙,此虛中之理若以身為比喻如下----虛靈而能視,耳有虛洞而能聽,鼻有虛孔能嗅,口有虛空而能吃,意有虛魂而能思,心有虛竅而能應,因此萬物皆以沖虛為本。

『人之所惡。惟孤寡不穀。』而王公以為稱。 因此剛才所講的皆以柔弱沖虛為本,就是因為它實在太偉大了。你看人都最討厭聽到「孤、寡、不、穀」(不善) 這些話,但是高在上的國王,卻喜歡以它自稱,這豈不定以柔弱來自損嗎?如果候王不自損,天下便不自歸了。所以虛下為,實在太妙了。

『故物或損而益。或益之而損』 因此表面上看來是受損的,實際上是受益的,在表面上看來是得到利益的,實際上是受損的,如國君以「孤王、寡人」自稱是損的,反而得則天下人民的歸心,如國君以驕傲自滿來誇示天下的話,反而會受到眾叛親離。如桀紂將天下視為己有,驕滿自大,雖有天不,而天下反叛之,就是一個借鏡。

『人之所教。我亦教之。』 這是古代聖所教導的遺訓,我也就拿這個來教導別人。

『強梁者。不得其死。』 也就是人生在世,應體悟大道而行,不的仗恃自己的力量,稱強霸道,或是向人誇耀,否則會得不到善終的。

『吾將以為教父。 所以我將以上這此巧妙的道理,當成父親教導 我一樣,永遠記住它。

【四十三章】   柔勝剛

〔天下之至柔。馳騁天下之至堅。無有入於無間。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。不言之教。無為之益。天下希及之。〕

『天下之至柔。馳騁天下之至堅。』 天下最柔弱的東西,就是「水」了,「水」它雖然很柔弱,確能穿山透地。又以「無形之氣」為比喻吧!它能運載各種星球,所以這些無形柔弱的力量,往往能勝過有形剛健的物體。又好比聖人是柔弱的,祂常以身作則,身體力行,這種身教勝於言教無言之教,反而勝過其他的教育。又比喻天下的母親是柔弱的,可是世人無不是經母親的怀里孕育出來的。所以無形柔弱的力量,外表看不中用,但它確是最偉大的。

『無有入於無間。』 所以無形的力量,能穿透有形間隔与有形體的東西,更能支配它們。

『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。』 因此我才知道,這無為的益處啊!

『不言之教。無為之益。』 所以這些沒有言語的教化,不用言語的教化,實在非常有益的,如四時的變換,天地的運轉,萬物的生化。

『天下希及之。』 像這些不言之教,天下實在很少有一物能比及的。

【四十四章】  身与名

〔名与身孰親。身与貨孰多。得与亡孰病。是故甚愛必大費。多藏必厚亡。知足不辱。知止不殆。可从長久。〕

『名与身孰親。』 身外的声名,与身內真我的生命,那一样應該親近呢?

『身与貨孰多。 身內真我实質的生命与身外多餘的物質,那一样應該重視呢?

『得与亡孰病。』 得到身外的声名,与失去其我永恆的生命,两者之間比起來,那一样貴重呢?

『是故甚愛必大費。多藏必厚亡。』 所以說過份貪求物質与名利慾望的人,必定要勞心勞力,大費精神,結果失去越大。貪求利祿的人、必定喜愛寶貴的珍品,但是珍品藏得越多,反而使人嫉妒怨恨,結果往往身遭橫禍。

 知足不辱。知止不殆。可从長久。 所以知足的人,他的心就減少貪求,身心自然超於無憂無慮之間,遠離了羞辱侮蔑之事,更會遭到危險的禍事,像道样的人可以与天地共長了。

【四十五章】  清靜自然

〔大成若缺。其用不弊。大盈若冲。其用不窮。大直若屈。大巧若拙。大辯若訥。躁勝寒。靜勝熱。清靜為天下正。〕

『大成若缺。』 大有成就的人,反而謙虛待人,這样謙虛作為,在凡人的眼中,就好像尚未完滿的样子,所以看起來有點缺失,其實這種人才是大有成就的人。

『其用不弊。』 但是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,在一般人看來好像不值得學習,可是他的一切功用反而沒有絲毫破坏,因為別人反而會更尊敬他,更崇拜他,更擁護他,更聽從他。

『大盈若冲。』 因此在聖人的眼里,能够達到功德盈滿的人,心境就像虛無一样,心里反而什么也沒有得到。

『其用不窮。』 可是他的作用,反而生生化化,沒有窮盡。

『大直若屈。 就好像正直的人,反而能包容一切,所以有時在外表看來,就好像受委屈一样。

『大巧若拙。』 而巧妙的人呢?就好比聖人的心,根本毫無貪得機心,也沒有多餘的做作与行為,但以凡人的眼光看,就好像他們都是很笨挫的人一样。

『大辯若訥。』 所以說對宇宙萬物有深刻體悟的人,此重人應該是最有辯解的人,但是他反而體悟在心中,難以言諭,就是有時侯他講出來的大道理,別人也不知道他在講什么,因此大辯解的人,反倒像不多說話的人。

『躁勝寒。靜勝熱。』 人在急躁生氣的時侯,雖然體內熱氣沸騰,暫時勝過寒冷的天氣,可是畢竟不能長久,就像大風大雨一样,雨過後仍然天晴,風過後仍然平靜,所以平心靜氣才能永久勝過急躁的熱氣。

『清靜為天下正。』 所以清靜無為,才是天下人民所追循的目標,因為這样能夠使萬物,各得其所,人民各得其歸,天下自然就太平清正了。

【四十六章】  天下有道与無道

〔天下有道。卻走馬以糞。天下無道。戎馬生於郊。罪莫於可欲。禍莫大於不知足。咎莫大於欲得。故知足之足常足矣。

『天下有道。卻走馬以糞。』 天下有道的時候,國泰民安,人人知足,這個時侯,能夠用來戰争的馬,都可以讓他在田野之中,糞田施肥,清閒自在。就好比有道的人,身心泰然,沒有心猿意馬胡亂奔馳之患,而以中正之道立命,以和熙之氣養身,就自然清靜無事了。

『天下無道。戎馬生於郊。』 但是一但到了天下無道的時候,人人貪得無厭,這個時侯戰亂難免要發生了,因此,兵馬也都要生死於荒郊野外了。就好比修道的人如果不守住清靜無為的話,時時便會產生貪得無厭之念,導致心上之「刀兵」橫出,性中之「意馬」胡闖,不得一時的寧靜,這個時候三魂七魄盡成魔君之輩,時時擾亂,五臟六腑盡為交戰之塲,神無一刻之守舍,心無時刻之安閒,此就是人心無道之時,因此,性命怎能長保呢?

『罪莫於可欲。禍莫大於不知足。咎莫大於欲得。』 由此看來,天下罪惡之大的,還不能超過這些多思的欲望,如兄弟鬩牆,朋有反目,覆宗滅族之事,皆是一念之微所害,就好像星星之火雖微,却可燎原廣濶,所以說修行之人先要止念。念頭不止,雖是日夜不眠的一心求道,但是不過是勞形而已,因此学道之人就是受了「慾望与不知足」所害。

『故知足之足常足矣。』 所以說知足之人無所不足。無往而不泰然。因為不求身外之物,反得身中「自性之寶」。如此之人還有什么可貪求的呢!

 

【四十七章】  自然的原則与定理

〔不出户。知天下。不窺牖。見天道。』其出彌遠。其知彌少。是以聖人。不行而知。 不見而名。不為而成。〕

『不出户。知天下。』 天下總有一個原則与定理,聖人就是能夠體悟這個原則与定理,所以聖人不必走出門户,就可以完全知道天下的一切事物了。

『不窺牖。見天道。』 因為宇宙天地之間,不過是陰陽動靜而已,陰陽動靜,不過是無極太極而已。聖人盡其本性,就是盡其天道,所以聖人之本性就是行天道。

『其出弥遠。其知彌少。』 但是凡夫之人,則不同,每每要以自己的眼睛,來了解天下的事物,而不知天下的事物是不可窮盡的,所以凡夫俗子,費盡了畢生精力,走遍天下,迷於身外之見。反而更迷失自己的本性,所以是走得越遠,知道的反而越少。因為自己越離了本性,受到外物之染的原因呀。

『是以聖人。不行而知。』 所以說,聖人反而不必走遍天下,自己只求淡然無欲,但他仍然可以知道一切的,何必跑到很遠的地方去搜尋身外之物呢?眼前就是法界了,心上園明的人,自然可以洞見一切。因此聖人不必行遠而可知一切啊!

『不見而名。不為而成。 所以也不必觀察外界就可以說出自然法則的名目了。也不必之多餘的造作,只要盡己之性,自然而然就完成聖業了。

【四十八章】  無為的妙處

〔為學日益。為道日損。損之又損。以至於無為。無為而無不為矣。故取天下者。常以無事。及其有事。不足以取下。〕

『為學日益。為道日損。』 一個人如果為了學問,求知見的話,是有益的,但是這種「益」只是短暫的。而学道就不同了,因為学道是要損去知見。除去情慾,更要排除妄念。所以是「為道日損」。

『損之又損。以至於無為。』 除了損去了知見、情思妄念、之外,更要把人情世態,与名利浮華一併丟棄,這样物我两忘私、私慾淨盡之後,就是達成無為的境界了。

『無為而無不為矣。』 有了無為的境界,就是無所不為了。可是這個「無為」,其中隱藏著深妙的玄機。是動中之靜,靜中之動的無為;是虛中之實,實中之虛的無為。譬如天之無為而四時能行,地之無為萬物能生。因此人与天地合為三才。如果人能無為,真性了然,萬物造化無不在身心之中,此是人之無為的妙處。

『故取天下者。常以無事。』 所以要得到天下,如果以私欲之心,或是仗恃自己的力量,去取得的人,那么將不可得,所以一個真正體悟大道的人,他們會以道德仁義去取得天下,如古時侯的堯、舜、禹,這些聖人就是一個好榜样。不但取得天下,又取得天下人民的心,這才是真正取得天下。

『及其有事。不足以取天下。 而「秦始皇」就不同了,他以私慾的作為,想將天下納為己有,其實這種作為反而使人痛恨,使天地神祇悅,所以像這種取得天下的方法,是不足以效法的。

【四十九章】  聖人之心

〔聖人無常心。以百姓之心為心。善者。吾善之。不善者。吾亦善之。德美矣。信者。吾信之。不信者。吾亦信之。德信矣。聖人之在天下。怵怵焉。為天下渾其心。百姓皆注其耳目。聖人皆孩之。〕

『聖人無常心。以百姓之心為心。德美矣。』 所以聖人的心,是隨其百姓的心態習俗,隨宜制化的,衪不以一己之見教人,更不以私見或是分別之心待人。

『善者。吾善之。不善者。吾亦善之。』 所以聖人既然無分別之心,那么看到善良的人,或是見到善良的事情,聖人亦以仁慈之心去親近他,看到不善的人,見到不善的事倩,聖人也一样以仁德之心去感召他。

『信者。吾信之。不信者。吾亦信之。德信矣。』 而聖人待人接物方面,皆以誠信待人,無論是守信的人,聖人他這样對他們,連一些沒有誠信的人,他也是一样以誠信對待他們,使這些不誠信的人能受到聖人的德信感召,而歸於誠信,這就是聖人的德信啊!

『聖人之在天下。怵怵焉。為天下渾其心。』 所以聖人生話於天下之間,每每為天下的百姓,因為不知泰然自處,更做出悖理越軌的醜事而擔憂,及感到恐懼不安,所以聖人何等的慈悲,祂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,而渾濁了自己清靜的聖體。

『百姓皆注其耳目。聖人皆孩之。』 因於聖人有這么大的慈悲心,所以天下的百姓皆以他為依歸,時時仰望著他,想聽聽他的話,聽聽他的道理,想看看他,看看聖的慈容,所以聖人有這無上的德威。他看到天下的百姓,就像看到自己親生的小孩一样,去教導,去感化他,這就是聖人可敬之處啊!

太上道祖---降註解 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月初八日

【五十章】  出生入死

〔出生入死。生之徒。十有三。死之徒。十有三。人之生。動之死地者。亦十有三。夫何故。以其生生之厚。蓋聞善攝生者。陸行不遇兕虎。入軍不被甲兵。兕無所投共角。虎無所措其爪。兵無所容其刃。夫何故。以其無死地。〕

『出生入死。』 人与萬物一样,凡出生於世,就有死去的一天。

『生之徒。十有三。』 可是「人」生存在生与死之間,可分為三種:第一種是小孩正在生長的年齡,這種比例在十個人當中,佔有三個。

『死之徒。十有三。』 第二種人,是老年將死的年齡,也是十個當中佔有三個。

『人之生。動之死地者。』亦十有三。 第三種人,是中年的時期就轉向死亡的

人,像這種人,也是十個人當中佔有三個。

『夫何故。以其生生之厚。』 為什么會這样呢?就是這種人嗜慾太深了,自奉太厚了,常常因謀求衣食而勞累了生命,所以反而傷了生命,因此很早就歸於死亡之路了。

『蓋聞善攝生者。』 但是聽說很命攝養生命的人,這種人大概十個人之中,還不到一個吧!這種人他了解真正的生死之道,所以他属於生也不属於死,他超越了生死的假相,所以他生在世也不感到可喜,就是死了也不感到悲哀,因為他領悟到真我的生命是不生也是不死的。

『陸行不遇兕虎。』 所以這種人在陸地走的時侯,好像不會遇到一些犀牛老虎之類的野獸,就是遇到這些野獸,也不會傷害他,這是為什么呢?因為聖人慈懷愛物,不傷害萬物,就好像動物的園丁一样,他了解動物的心,動物也了解他的心,所以就不會被傷害了。

『入軍不被甲兵。』 而且這種人就是走入了戰場也是出入無妨的,因為一個有聖德的人,不但將軍敬畏祂,連兵卒都敬畏祂。

『兕無所投共角。』 因此以上所說的犀牛雖然兇悍,却不以角去攻擊祂。

『虎無所措其爪。』 老虎雖然勇猛,可是看了這種人爪子也好像失去作用一般。

『兵無所容其刃。』 連兵卒作戰的刀器看到了這種人,也都不知道攻擊了。

『夫何故。以其無死地。』 這是什么原因呢?就是因為聖人早已把生命託付給天地了,因此祂把假我的肉體早已看空了,在「我空」之下,豈有死亡之理呢,所以也就沒有所謂仇視与野獸這類的敵人,因為祂已把萬物看成一體了。

【五十一章】  道體的德性

〔道生之。德畜之。物形之。勢成之。是以萬物。莫尊道貴德。道之尊。德之貴。夫莫之命。而常自然。故道生之。德畜之。長之。育之。成之。熟之。養之。覆之。生而不有。為而不侍。長而宰。是謂玄德。 

『道生之。』 道為萬物之母,所以萬物皆從道體而生的,但是萬物生出來以後。

『德畜之。』 還要以「德」去滋潤它,這個「德」就是天地中的陽和之氣,這個陽和之氣能夠蘊育萬物使它成長。

『物形之。』 成長以後,才有這種種的萬物,可是這些萬物,本來就是無形的「道」所生的,与無形天地之「德」培育而成的。所以我們看到,這些有形的萬物之後,才知無形道德的偉大。

『勢成之。』 但是萬物生長以後,如果沒有四季的寒暑更替,陰陽互換交流,則雖生長了萬物,也不能使萬物趨於成熟,所以勢之所在,就有陽春之氣的培物,及寒秋之氣的逼物,這就是四時的代謝。

『是以萬物。莫尊道貴德。』所以萬物沒有不尊崇道,及貴重德的。

『道之尊。德之貴。夫莫之命。而常自然。』 但是「道」雖然偉大,德雖是尊貴,却不以偉大与尊貴而自命不凡,仍然以自然處之,可是它這样的自然處之,反而得到永恆自然的尊貴。

『故道生之。德畜之。長之。育之。成之。熟之。養之。覆之。』 所以道生了萬物,德滋潤了萬物,讓它們長大,又給它們撫育,又讓它們自立長成,又讓它們成熟,這些長養覆護的大恩。

『生而不有。為而不恃。長而不宰。』 「道」還不以為自有,像這些大有作為的事,它還不恃仗自己的能力,雖然是萬物之主,但是它仍然不以主宰為自居。

『是謂玄德。』 所以「道」实在有極深極遠的至德呀!

【五十五章】  德性深厚的人

〔含德之厚。比於赤子。毒虫不螫猛獸不據。攫鳥不搏。骨弱筋柔而握固。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。精之至也。終日唬而不嗄。和之至也。知和曰常。知常曰明。益生曰祥。心使氣曰强。物壯則老。是謂不道。不道早已。〕

『含德之厚。比於赤子。』 包含德性深厚的人,就好像天其無邪的嬰兒一样,那么的無知無識,那么的順天自然。

『毒虫不螫,猛獸不據。攫鳥不搏。』 所以毒虫要螫他,他也不怕,猛獸要傷害他,他也不怕,兇猛的野獸要撲抓他,他也不怕。因為他毫無傷人之心,亦無懼怕之意,心靈中純然物我两意,那里會顧忌,毒虫之螫,猛獸之害,以及野鳥的撲抓呢?

『骨弱筋柔而握固。』別小看這此嬰兒,雖然筋骨柔弱,可是當他握起小拳來,却是非常之的硬朗。

『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。』 他雖然不懂得男女之間的情慾,更不懂得雌雄之間的交合,可是他的真陽之物,却能經常勃起。

『精之至也。 這就是他的真精已達到極點的表現啊!

『終日唬而不嗄。和之至也。』 你看到他終日唬哭,但是声音仍不沙啞,這就是他保守太和之氣,已達到極致的表現啊!

『知和曰常。』 因此由以上的舉動,我們就可以知道,赤子之心,不但不怕外物的傷害,况且骨柔而握拳固,無知而陽舉堅,哭叫而不嘶啞這些表現,就可知道嬰兒他保全了太和之氣。而我們不能保持這些太和之氣,就是我們慾心動而神亂,嗔心動而氣耗,情慾動而精散,這就是我們不能返回先天真常之道的原因啊!

『知常曰明』。 如果能夠知道真常之道的人,可算是明白誰是真我的人,能明白真我的人,他的心自然能夠像秋天的朗月那么明亮,像晴天的潭水那样明淨。所以,這種人,是明智的人

『益生曰祥。』 這種人,也自然知道保養先天太和之氣,以增益長生之道,能夠知道增益長生之道的人,就是吉祥的人了。

『心使氣曰强。』 但是,現代的人,往往不去保固先天的元氣,反而妄動暴躁,自以為促堅强的样子,其实都是不對的舉動。

『物壯則老。』 因為你妄動暴躁,這都是勉强行為,勉强的行為總是支持不久,支持不久,就好像萬物的强壯就會老了,老了不是早日邁間死亡之道嗎?

『是謂不道。不道早已。』 所以這都不合乎「道」的舉動,就要早日自我滅亡了。

【五十六章】  悟道的人

〔知者不言。言者不知。塞其兌。閉其門。挫其銳。解其紛。和其光。同其塵。是謂玄同。故不可得而親。亦不可得而疏。不可得而利。亦不可得而害。不可得而貴。亦不可得而賤。故為天下貴。〕

『知者不言。』 真正悟到「道」的人,心与道合,可是却難以用言語表達,就像釋佛所說:「無法可說,是名說法」。達摩祖師所說:「達摩東來一字無,全憑心意做工夫,若要紙上尋佛法,筆尖醮乾洞庭湖」。可見「道」如何的微妙了。

『言者不知。』 可是偏有一些好於炫耀自己的人,喜歡在大庭廣眾,高談闊論,行為乖張,高傲自取,其實這種人,反而是不知「道」的人。

『塞其兌。』 所以有道的人他首先塞住了他的口舌紛争。

『閉其門。』 關閉他七情(喜、怒、哀、樂、愛、惡、慾)六慾(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)之門。

『挫其銳。』 折挫他鋒芒又高傲的銳氣。解其紛。 這一切才是解脫紛擾煩惱的方法。

『和其光。』 同時有德的人,他毫無高傲之心,就是有功於眾生,可是他的心与眾生的心,仍然能夠像燈光与灯光,在一起的侯那样的混合。

『同其塵。』 那样的不矜奇不立異粉飾随俗同塵。

『是謂玄同。』 他的作為沒有一點特殊的地方,使人感到時別,反而与人共同相處。

故不可得而親。』 但是這種人,你想親近他,其实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的心同虛空,是不染情慾的。

『亦不可得而疏。』 你想疏遠他,也是很難的,因為他慈悲為懷,關愛世人,使人難以捨棄他的恩德。

『不可得而利。』 你想利益給他,其实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淡然無慾,只抱著「取之眾生用之眾生」而已。

『亦不可得而害。』你想加害他,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不貪慕榮華富貴的虛名地位。

『亦不可得而賤。』 你想輕賤他,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心靈中,時時懷有如瑰寶般的牟尼宝珠。

『故為天下貴。』 因此外在的形像,以及褒貶毀譽,不能動他本心的自在,所以這才是天下最尊貴的人了。

太上道祖--降白話註解:聖天堂 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月十二日。

【五十七章】  治國之道

〔以正治國。以奇用兵。以無事取天下。吾何以知其然哉。以此。天下多忌諱。而民彌貧。人多利器。國家滋昏。人多技巧。奇物滋起。法令滋彰。盜賊多有。故聖人云。我無為。而民自化。我好靜。而民自正。我無事即民自富。我無欲而民自樸。〕

『以正治國。』 治理國家要正道的方法,不要以奇巧的方法。

『以奇用兵。』 只有在用兵的時侯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オ用奇巧的方法。

『以無事取天下。』 因為治理天下,要使百姓平安無事,才可以取得天下有姓的心。

『吾何以知其然哉。以此。』我為什么知道這個道理呢?就是以下的道理給我的示。

『天下多忌諱。而民彌貧。』 比如治理國家如果發佈禁忌太多的政今,就不能便民,人民就無法順利工作,無法順利工作,農工啇生產就要少了,所以人民就越未越貧窮。

『人多利器。國家滋昏。』 如果人民擁有太多利害的殺人武器,打殺的事件,自然就多,因此要治理人民,就會感到混亂。

『人多技巧。奇物滋起。』 如果人民有技巧的居心時,一些邪惡又奇怪的事物,就越來越多。

『法令滋彰。盜賊多有。』 在法令設得很多的時期,就是道德仁義失落的時侯,道德仁義失落的時侯,盜賊恐怕來越多了。

『故聖人云。我無為。而民自化。』 所以上古的聖人曾說:只要我渾全天理,順天應人,人民就會自我約束,自我導化。

『我好靜。』而民自正。只要我虛心恬淡,不妄動,不縱慾,人民就會自然歸於清正。

『我無事即民自富。』 只要我不施禁忌太多的政令,去擾動百姓的行動与安於寧,就是便民,然後人民自然康富。

『我無事即民自富。』 只要我不貪慕享樂,人民自然也會歸於純樸。

【五十八章】  治國方針

〔其政悶悶。其民淳淳。其政察察。其民缺缺。禍兮福所倚。福兮禍所伏。孰知其極。其無正耶。正復為奇。善復為妖。人之迷也。其日因久矣。是以聖人。方而不割。廉而不劌。直而不肆。光而不耀。〕

『其政悶悶。其民淳淳。』 治國的方針,若能以寬大為懷的胸襟,人民反而過得淳樸安定知足。

『其政察察。其民缺缺。』 治國的方針,若是私智自用嚴刑苛罰,人民反而狡詐多端,憂慮不安。

『禍兮福所倚。 因此災禍里面,而已經隱藏了幸福的到來,譬如說,發生災禍的人才知道幸福的可貴,因此才知行功立德,去追求永恆的幸福之道。

『福兮禍所伏。 幸福里面也潛伏著災禍,比如說,沒發生災禍的人他不知道珍借幸福,反而為非作歹,奢侈浪費,造下了罪業,一旦因緣成熟,災禍就要臨頭了。

『孰知其極。其無正耶。』 但是像這種禍福循環,物極必反的道理,有誰能了解他的究竟,有誰能在無形中去認識這些真理呢?『正復為奇。』 所以,人心不古,本來是正直的道理人們却認為那是奇怪的理論。

『善復為妖。』 本來是善的教導,人們却認為妖怪的行為。

『人之迷也。其因日久矣。』 因此世人迷昧於正邪善惡的分別,這種日子,已經很久了。

『是以聖人。方而不割。』 所以唯有聖人,他為人的方針,能夠在保持方正之中,又沒有銳利的稜角,去割傷他人。

『直而不肆。 他為人清廉,可是在處事方面,又很厚道,絕不疾惡太嚴,或苛刻太甚。

『光而不耀。』 他為人正直,可是絕不直率得過於放肆。他心性光明,可是絕不炫耀他人,這就是聖人德性深厚的原因啊!

【五十九章】  治人事天

〔治人事天。莫若嗇。夫唯嗇。是謂早服。早服謂之重積德。重積德。則無不克。無不克。則莫知其極。莫知其極。可以有國。有國之母。可以長久。是謂深根固蒂。長生久視之道。〕 

『治人事天。莫若嗇。』治理世人,以及事奉上天,最好的方法就是,精神不妄洩。

『夫唯嗇。』 因為精神不妄洩,就能夠心德全備,心德全備,就好像回復到自己的本性。

『是謂早服。』 像這種事,就像每個人起床之後。要穿衣服一样。是首要的事。所早服謂之。

『重積德。 所以起床穿衣服。也是我們早已習慣的事。而且每個人一生當中。都是不斷的做。我們的德性。如果能像起床穿衣服一样。累積下來的德性一定是深厚的。一個深厚德性的人。他要治理人,要事奉上天。就沒有不能勝任的。

『重積德。則無不克。』 既然是沒有不能勝任的。就難以估計他力量的極限!

『莫知其極。可以有國。』像這種力量難以估計的人。也就可以擔負治理國家的重任了。

『有國之母。可以長久。』 有這種人來治理國家。就像國家的褓母一样。能夠率天下以道。治理天下當然可以長久了。

『是謂深根固蒂。 就好像根深牢固的樹。就能結出結實的果了。

『長生久視之道。』如果以這個道理。去實行於修身養命方面。這種人無形的生命。也可以長久的生存。在人們的眼前。讓人崇敬奉養朝拜。因為治國与修身。是一样的道理呀!

太上道祖--降白話註解;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日十五日

【六十章】  純樸祥和的世界

〔治大國若烹小鮮。以道蒞天下。其鬼神。非其鬼不神。其神不傷民。非其神不傷民。聖人亦不傷民。夫惟两不相傷。故德交歸焉。〕

『治大國若烹小鮮。』 治理大國就像在烹煎小魚一样,不能常常去翻動它,否則就會將一條魚煎的破碎不堪。 治理國家也是一样,不要常常去变動政策,否則人民也會因政策的变來变去,而難以适應感到煩悶。所以這都是為政的人,因為失去誠信,使人民對遵守法律也失去信心的結果。

『以道蒞天下。』 因此為政的人如果能以「道」的無為清正、誠信,去治理百姓的話。自然能夠達到和氣至祥的目的。

『其鬼神。』 連惡鬼的作亂。也難以顯出神奇的靈應。

『非其鬼不神。其神不傷民。』 非但惡鬼難以顯出神奇的靈應。就是威靈的神明。 也不會去傷害人。因為百姓都是善人。神愛善人尤所不及。怎會去傷害人呢?

『非其神不傷民。聖人亦不傷民。』 所以非但威靈的神明不傷害人。就是聖人在世的時侯。看到人民善氣祥和。他也不必慨嘆「人生不古」。更不必使出浩然正氣。去傷害一些為非作歹的偽君子。

『夫惟两不相傷。故德交歸焉。』 如果能夠達到無形的鬼神。与在世的聖人。都不傷害人。這就是天下德性感交的時侯。也好像天下之人。都回歸到本來天真与純樸的世界里。那样的祥和与清靜。

【六十一章】  大國謙卑小國謙恭

〔大國者下流。天下之交。天下之牝。牝常以靜勝牡。以靜為下。故大國以下小國。則取小國。小國以下大國。則取大國。故或下以取。或下而取。大國不遇欲兼蓄人。小國不過。欲入事人。两者各得其所。故大者宜為下。〕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『大國者下流。』 大國應該学大海的卑下自處,雖然是居於下流。

『天下之交。』 但是唯有居於下流,才能成為百川眾流交會的歸處。

『天下之牝。』 就好像天下的雌性動物。

『牝常以靜勝牡。 常以柔弱的靜定自處,但是却能勝過雄性動物的剛强躁動。

『以靜為下。』 這就是以靜定為下,反而能勝剛强躁動的原因。

『故大國以下小國。』 所以說大國能以謙卑自處,更以誠信有禮對待小國。

『則取小國。小國以下大國。』 就可以取得小國信服,更能取得小國的歸向之心。小國若能謙卑自處,更以誠信有禮對待大國。

『則取大國。』 就能取得大國的信任,更能取得大國的崇敬之心。

『故或下以取。』 所以無論大國謙下,以求取小國的信服。

『或下而取。』 或是小國謙下,以求大國的信任。

『大國不過欲兼蓄人。』 大國為政的最終目的,只不過是愛護天下百姓,既然天下百姓皆是安定純樸,治理大國的使命,也算是達成了。

『小國不過。欲入事人。』小國治理百姓的最終目的,不過是願意侍奉人民,使其過得平安無事,因為他對大國的要求,也只希望大國能將小國平等看待而已。

『两者各得其所。』 所以無論是大國或小國,如果要達到這種目的,首先就要以謙卑自處。

『故大者宜為下。』 而且最要緊的就是,大國應該首先以謙卑低下做為模範,能夠這样天下自然太平了。

【六十二章】  道的奧妙

〔道者萬物之奧。善人之寶。不善人之所保。美言可以市。尊行可以加人。人之不善。何棄之有。故立天子。置三公。雖有拱壁以先駟馬。不如坐進此道。古之所以貴此道為何。不日求以得。有罪以免耶。故為天下貴。〕

『道者萬物之奧。』 道是萬物之中最精微最奥妙的東西。

『善人之寶。 善人常視為修身養命的至寶。

『不善人之所保。』 就是不善之人也會依賴「道」來保障自己,例如俗語說﹔盜亦有道,就是最佳的佐證。可見坏人有時候,也要仗「道」來保護自己。

『美言可以市。』 所以有時侯當你講出一句合於道的至善美言,就可博取別的欽佩。

尊行可以加人。』這就是說,只要你合於大道行事,有尊貴行持,就能夠高人一等。

『人之不善。』 人往往有迷昧的時侯,做出不善的事。

『何棄之有。』 可是只要你有改過向善的心,誰不會原諒你呢?誰還會遺棄你呢?但是最怕你懺悔之心不誠,良知不堅,本性不改,力行不恆,所以才自棄棄人,為人所棄。

『故立天子。置三公。』 所以說如果你不以道而行,即使得到世間一切,如擁有了至上的王位,又設置了文武百官,前呼後擁。

『雖有拱壁以先駟馬。』 两手又擁有希世珍宝的美玉,乘坐富丽堂皇的馬車,如此的尊榮華貴。

『不如坐進此道。』 還不如體悟大道,深入道心,來得实在永恆。

『古之所以貴此道為何。』 所以古代的聖人,才如此的尊貴大道,這是為什么呢?

『不日求以得。』 無不是因為日日永於大道,日日行於大道,如果不這样做,便要背道而行。

『有罪以免耶。故為天下貴。』一旦背道而行,就要造下罪業了,一旦造下了罪業,難道可以免受因果的懲罰嗎? 所以「道」是天下最尊貴的了。

【六十三章】  聖人的處事

〔為無為。事無事。味無味。大小多少。報怨以德。圖難於其易。為大於其細。天下難事。必作於易。天下大事必作於細。是以聖人終不為其大。故能成其大。夫輕諾。必寡信。多易必多難。是以聖猶難之故終無難。〕

『為無為。』 聖人處事,不是為了慾望而處事,也不是為貪得而處事,更不是為了私利而處事,純然是為了大公無私而處事。

『事無事。』 聖人的行事,不以心機行事,不以功業行事,不為私利行事,心性中純然虛無為懷而行事。

『味無味。』 聖人的品味,不是為了情慾而品味,不是為了滿足慾望而品味,更不是為了貪慾而品,純然是以自然淡泊無味而品味。

『大小多少。』可是凡人的心靈欠缺,常常以大為小,以多為小,而聖人的心境就不同了,他的心靈中一切具足,不缺少一物,因此聖人以小為大,以少為多。

『報怨以德。』 所以聖人的心靈是萬德俱備。心中無怨。假使有人悞會他,對他產生憤恨的心理,他還能以德報怨,絕不懷有報復之心。

『圖難於其易。』 因此如果你想學聖人作為,必先從容易的事做起能,將容易的事做好,才能將困難的事情做好。

 

『為大於其細。』 要做大事情也是一样,先從細事情先做好,能先從細小的事做好,大的事情才能做好。

『天下難事。必作於易。』 所以說,要做天下的難事,必先從容易的事情開始。要。

『天下大事必作於細。』 做天下的大事,必先從細小的事情開始。

『是以聖人終不為其大。』 因此聖人他總是先從,細小容易的事情開始做起,而不是下子就想做大事業。

『故能成其大。』 所以他最後根基穩固,終於成就大事業。可是凡人,他輕視心性的修養,他們以為那是小事情,但是小事情都做不好,怎能成就大事業呢?

『夫輕諾。必寡信。』 這就好像一個人,馬馬虎虎點頭答應,這個人一定沒當做一回事,沒當做一回事的答應,必然是缺少信用的。

『多易必多難。』 還有,如果將事情看得很容易,而且事先一點也不準備的,到時候發生的困難反而越多。

『是以聖人猶難之故終無難。』 所以聖人,開始的時候,先把每一件事都認為困難,事事戒慎自己,時時反省自己,最後反而「天下無難事」了。

太上道祖----降白話註解;聖天堂 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月十八日

(轉卷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