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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德經》太上老君著

《道德經》卷下  道祖註解

【六十四章】   修己治人方針

〔其安易持。其未兆易謀。其脆易判。其微易散。為之於未有。治之於未亂。合抱之木。生於毫末。九層之台。起於累土。千里之行。始於足下。為者敗之。執者失之。是以聖人無為。故無敗。無執。故無失。民之從事。常幾於成而敗之。慎終如始。則無敗事。是以聖人欲不欲。不貴難得之貨。學不學。復眾人之所過。以輔萬物之自然。而不敢為。〕

『其安易持。』 國家安定的時侯,為政的人,容易保持治理的大事。

『其未兆易謀。』 為什么呢?因為一切紛亂的事情,還沒發生的時侯,如果有違反正常的事情,剛要發生便能一目了然,能夠一目了然,才容易找出圖謀的對策。

『其脆易判。』 就好像一件事情剛要形成的開始,總是比較脆弱的,比較脆弱的東西總是容易分化。

『其微易散。』 也比如說微小的東西,容易散失,尚未凝結的事物容易分散。

『為之於未有。』 所以要做好一件事,一定要綢繆於事情未發展的開始。

『治之於未亂。』 治理國家也是一样,要在未混亂之前,就先做好治國的基礎。

『合抱之木。生於毫末。』好比两人合抱的樹木,它的成長,也是從一粒細小的種子開始萌芽。

『起於累土。』 一棟九層摟高的平台,也是從一畚箕,一畚箕的泥土累積起來。

『千里之行。始於足下。』 要走千里路程,也是要從脚底下踏出第一步。

『為者敗之。執者失之。』 因此超出以上過程的人,一定要失敗的,因為他太執著任性,太執著太任性的人,就是缺德,缺德的人,就會失去一切的。

『是以聖人無為。故無敗。無執。故無失。』所以聖人了解這種事之後,他就守住渾全的德性,不与人紛争也不執著得失之心,既然不執著得失之心,所以也沒有失落的痛苦。

『民之從事。常幾於成而敗之。』 但是世人常在快要我功的時侯,因為一時的鬆懈,而遭到失敗。

『慎終如始。則無敗事。』 所以聖人所欲求的,是一般人所不欲求的。

『是以聖人欲不欲。』 譬如聖人欲求的是自在解脫,而不是貴重的金銀財寶。

『學不學。』 聖人所學的,是一般人所不喜歡學的,好比聖人學的是內在生命哲學,而不是追求虛榮浮華,賣弄心機。

『復眾人之所過。』 所以聖人,只是想回復到自己的本性良知,提醒世人,不要胡作非為,違背自己良知而已。

『以輔萬物之自然。 這就是聖人將所要做的事,先去了解,先去實行,然後他才能輔佐萬物,回歸自然純樸。

『而不敢為。』 因此聖人他的任務太大了,世人的注目也太深了,所以他更不敢胡作非為,而亂了修己治人的方針啊!

【六十五章】  回歸純樸

  〔古之善為道者。非以明民。將以愚之。民之難治。以其智多。故以智治國。國之賊。

不以智治國。國之福。知此两者。亦楷式。常知楷式是謂玄德。玄德深矣遠矣。与物反矣。然後乃至大順。〕

『古之善為道者。非以明民。』 古時侯了解以「道」治國的人,不敢教民鬥智機巧。

『將以愚之。』 而教人民純樸敦厚,為什么呢?

『民之難治。』以其智多。 因為國家之所以難以治理,就是民的智謀太多。

『故以智治國。』 所以如果以智謀來治國家的人,等於教人民互相鬥智,一旦上下互相鬥智,自然两敗俱傷,在两敗俱傷之下的國家,就要亂了。

『國之賊。』 因此這種教人民鬥智的辨法,实在是教人民為賊呀!

『不以智治國。國之福。知此两者。』反過來說,倘若在上的人,不以智巧治國,人心自然純樸。人民生活自然安定無争,這才是國家的福祉。 所以如果有人知道,以上两種道理的人。

『亦楷式。常知楷式是謂玄德。』 就可成為治理國家的模範。能夠成為治理國家模範的人,就是有玄妙德性的人。

『玄德深矣遠矣。与物反矣。』 當玄妙德性發輝到更深更遠的時侯,在外表看來,似乎与世俗的軌道相反。

『然後乃至大順。』 其實這正是使人民更歸於純樸,歸於和諧的妙境啊!

【六十六章】  謙卑低下

〔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。以其善下之。故能為百谷王。是以聖人欲上民。必以言下之。欲先民。必以身後之。是以聖人。處上而民不重。處前而民不害。是以天下樂推而不厭。以其不争。故天下莫能与之爭。〕

『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。』 汪洋的江海,之所以能成為百川眾流之王,就是它善於處在低下的地位。

『以其善下之。故能為百谷王。』 使百川眾流之水無論淨穢,皆能容納,所以才能成為百川之王。

『是以聖人欲上民。必以言下之。』 聖人能夠高居萬民之上,就是他心口一致,而且先謙虛自己的言語,自稱為下。

『欲先民。必以身後之。』 所以如果你也想居於別人的先前,那么你必須先尊重所有的人,尊重所有的人,所有的人才會尊重你。

『是以聖人。處上而民不重。』 聖人就是知道這個道理,所以他雖然居於上位,可是他處事謙虛為懷,使居於下方的人民,都不感威重的心里壓力。

『處前而民不害。』 所以聖人雖然居於所有人的先前,可是人民會自然的崇敬他,不會去嫉妬他,或是加害他。

『是以天下樂推而不厭。』 而且天下的人都樂於推舉他,而不討厭他。

『以其不争。故天下莫能与之爭。』 這就是他不与人相争,所以天下人也就沒有人能勝過他了。

太上道祖-----降白話註解: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一月二十日。

【六十七章】  慈祥的愛心

〔天下皆謂我道大。似不肖。夫唯大。故似不肖。若肖。久矣其細也夫。我有三寶。持而保之。一曰慈。二曰儉。三曰不敢為天下先。夫慈故能勇。儉故能廣。不敢為天下先。故能成器長。今捨其慈且勇。捨其儉且廣。捨其後且先。死矣。夫慈。以戰則勝。以守則固。天將救之。以慈衛之。〕

『天下皆謂我道。大似不肖。』 天下人都說:「我把這個道講得很大,其实看不出道有什么能力,根本不像很大样子」。

『夫唯大。故似不肖。若肖。』 不錯!就因為道很大,所以才不像任何來西,如果它像某一種東西的時侯。

『久矣其細也夫。』 豈不是很久以前就被人認為那是一件很細小的來西嗎?

『我有三寶。持而保之。』 但是在修身處事方面我有三項要訣,只要你持有它,就是你的身中之「道」了。

『一曰慈。二曰儉。三曰不敢為天下先。』 那就是第一慈祥的愛心。第二節儉純樸。第三不敢自高、自傲、居於別人的先前。

『夫慈故能勇。』 因為慈愛才能產生勇氣,就好比一位母親,為了兒子的生活,就必須背負自己責任的勇氣,這就是慈愛所發輝的勇氣。

『儉故能廣。』 因為節儉,自己的精神不妄洩,所以才能精神飽滿,使先天之氣運轉,五氣朝元,三花聚頂,元神復位,然後天地任我遨遊,更能發輝廣大的救人救世大事業。

『不敢為天下先。故能成器長。』 因為謙虛卑下的美德,才能受人尊敬擁戴,像這種德性的發輝,正是大器晚成的寫照。

『今捨其慈且勇。』 可是現在有人捨棄了慈祥的愛心,而好勇鬥狠,且好出風頭。

『捨其儉且廣。』 捨棄了節儉純撲,而荒淫無度,且浪費光陰。

『捨其後且先。』 捨棄了謙虛退讓,而好争好鬥。且瞧不起人。

死矣。 像這種人,就是自己想要快一點邁向死亡之路了。

『夫慈。以戰則勝。』所以說抱著天性慈祥的正氣,才是永恆的勇氣,此種勇氣才有真實的力量。以此種力量去對付逞强邪惡之輩的擾亂,才能得到真正的勝利。

『以守則固。天將救之。以慈衛之。』 而且以慈愛來防守,就能得到鞏固,因為慈愛本是上天所賦的本性。盡到天賦的本性,天下之人就會擁護愛戴,能夠得到擁護愛戴,在上位的人,自然能夠得到鞏固的支持了。

六十八章「最佳的勇士」

〔善為士者不武。善戰者不怒。善勝敵者不与。善用人者為之下。是謂不争之德。是謂用人之力。是謂配天。古之極。〕

『善為士者不武。』 最佳的勇士,絕不会誇張自己的武力,也不会逞强好鬥,更不會顯出凶狠的样子。

『善戰者不怒。』 最好的戰士,是時時保持太和之氣,以及養精畜銳。不輕易就暴躁發怒。

『善勝敵者不与。』 最會打勝仗的將帥,是最不想要宣佈和敵人交鋒打戰,如果宣佈与敵人交鋒打戰,也是為了早日和平着想。

『善用人者為之下。』 最會用人的長官,常常關懷部下,為部下著想,如此的信誠關照,才能讓部下信服擁戴。

『是謂不争之德。』 以上這些,都是不与人相争的美德。

『是謂用人之力。是謂配天古之極。』 也是用人的真正力量,這就是配合天心之德,順其古道,所表現的極致啊!

【六十九章】  真正的勝利

〔用兵有言。吾不敢為主而為客。不敢進寸而退尺。是謂行無行。攘無臂。扔無敵。執無兵。禍莫大於輕敵。輕敵則幾喪吾寶。故抗兵相加。哀者勝矣。〕

『用兵有言。吾不敢為主而為客。不敢進寸而退尺。』 軍事家有一句箴言,「我不敢主動先向對方挑戰,只有在對方巳經開始攻擊的情况下,才起而應戰。我不敢以殘暴好殺之心,去争强争霸。我只想保全固有的國土,使戰争早日平靜」。

『是謂行無行。』 像這样的打仗,雖然國軍士氣高昂,可是却沒有殺氣騰騰的凶惡。

『攘無臂。』 雖然高舉著臂膀,高呼著口號,却沒有凶殘暴虐的模樣,雖然互相打仗,可是却沒有不共戴天的深仇,要懷恨在心。因此這種人,不是為了好殺好戰而打仗,只是為了正義、為了和平、而打仗,像這種慈愛光輝的打仗,才能使軍民全心全力以赴,也是勝利的象徵。

『執無兵。』 所以說這種戰争雖手里拿著兵器,可是這正是正義之手,不是殺人的凶手。

『禍莫大於輕敵。』 災禍的發生,都是好戰好殺的人,所引起的。而這種人也是過份輕敵的人,殊不知輕視敵人,就是失敗的主因,因為最小的國家,只要全國上下團結一致,軍民同心,這種力量的韌力就遠勝凶殘暴虐的好戰之軍,為什么呢?因為一個是順天行事,一個逆天行事,差別就在於此。

『輕敵則幾喪吾寶。』 因此輕敵的人,就会失去「六十七章」所講的,慈愛、節儉、不敢為天下先。這三項宝貝,失去這三項宝貝,以國家來說,等於失去國家的命脈。

『故抗兵相加。哀者勝矣。』 所以說不以好殺好戰去打仗,而以順天行事,悲憫蒼生才出戰的國家,它到最後才能得到真正的勝利。

【七十章】  我的言論

〔吾言甚易知。甚易行。天下莫能知。莫能行。言有宗。事有君。夫唯無知。是以不我知。知我者希。則我貴矣。是以聖人。被褐懐玉。〕

『吾言甚易知。甚易行。』 我的言論实在很簡單,你們應該容易了解,而且又容易做到才對。

『天下莫能知。莫能行。』 可是現在天下的人,本性已经迷昧了,所以才不解我的「道」。又難以遵照我的「道」去做。

『言有宗。事有君。』因為我所說的言論,都有個宗旨,我所說事情,也都有個含意。

『夫唯無知。是以不我知。』 可是你們就不了解這些宗旨,又不了解這些含意,這即是你們受到,耳目見聞所染已久的原因,所以才不知道我所說的話,更不知道我所講的道理。更不了我的心意。

『知我者希。則我貴矣。』 因此其正了解我「道」的人,的確太少了,大概是我所說的道太珍貴了吧!

『是以聖人。被褐懐玉。』 因此,聖人就好像一位身外披著破舊衣服的人,可是身內即懷有宝玉,別人怎么会知道呢?

【七十一章】  知与不知

〔知。不知。上。不知。知。病。夫唯病病。是以不病。聖人不病。以其病病。〕

『知。不知。上。』已經了解「道」,却認為自己還不了解「道」的人,是真正了解「道」的上等人。

『不知。知。病。』 尚未了解「道」,就志得意滿,而且還自吹自擂,自以為了解「道」的人,就是得了高傲誇張的病症。

『夫唯病病。是以不病。』唯有先知先覺的人,了解高傲誇張是一重病。所以,以後オ不會再犯上這重病。

『聖人不病。以其病病。』 聖人就是這種人,所以聖人就沒有這種病。因為他知道高傲自取是一種病,所以聖人就不患這種病了。

【七十二章】  愛惜自我

〔民不畏威。則大威至。無狹其所居。無厭其所生。夫唯不厭。是以不厭。是以聖人自知不自見。自愛不自貴。故去彼取此。〕

『民不畏威。則大威至。』 做什么事,都胡作非為,而且又毫無畏懼的人,比較大的災禍很快就要降臨。

『無狹其所居。』 這正是自尋的罪惡之途,也是自尋毁滅之路。因此你們不要把你以後的去路,狹窄起來,應該要開濶你的心胸,就好像四海之內皆兄弟,無處不是我的居所,無處不是我的歸處一样的廣濶。

『無厭其所生。』 而且你們不要嫌棄真我,應該趕快去修身立命,使真我不生不死,不來不去,自在解脫。

『夫唯不厭。是以不厭。』 因為唯有這样不厭棄自己的真我,天地萬物,也才不厭棄你。

是以聖人自知不自見。 所以聖人只求明心見性,而不受外在的一切蒙敝本性。

『自愛不自貴。』 這就是聖人,愛惜真我的大生命,不受因果輸迴的拘束,因此他不貴重身外的荣華富貴,以及人間的虛情假愛。

『故去彼取此。 這就是聖人看輕假身,而求真我的解脫。

七十三章「因果羅網」

〔勇於敢則殺。勇於不敢則活。此两者。或利或害。天之所惡。孰知其故。是以聖人猶難之。天之道。不争而善勝。不言而善應。不召而自來。坦然而善謀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〕

『勇於敢則殺。 凡是想表示自己勇敢,而殘暴好鬥,又胡作非為的人,必會遭到殺身之禍。

『勇於不敢則活。』凡不敢輕舉妄動,又不逞强好鬥的人,就可以明哲保身

『此两者。或利或害。 以上這两種人,一種是對自巳有利,一種是對自己有害。

『天之所惡。』 這就是上天的本意,討厭剛强好鬥的人。

『孰知其故。』 可是有誰能夠知道它的原因呢?

『是以聖人猶難之。』 就是聖人也難以了解這種道理,但冥冥之中,就好像有這個定數,有這種感覺。

『天之道。不争而善勝。 不相信你看吧!天的法則,天的造化,它經常不与萬物相争,到最後還是它得到勝利。

『不言而善應。』 這好像,上天雖然不說話,可是它有一不可抗拒的感應。

『不召而自來。』 不用你去安排与召請,它自然就降臨下來。

『坦然而善謀。』 而且報應較快的,反而知警惕,知道懺悔及反省;報應較晚的,罪惡就愈深;罪惡愈深的,災禍就愈慘。像這聽因果報應,好像上天早就謀算好了。

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』 這就是上天散佈下來的因果羅网吧!它就是那么的廣濶,那么的稀疏,可是對因果報應都絲毫沒有漏失呀!

【七十四章】  暴政之下(一)

〔民常不畏死。民常不畏死。若使人常畏死。而為奇者。吾得執而殺之。孰敢。常有司殺者殺。夫代司殺者。是謂代大匠斵。夫代大匠斵。希有不傷其手矣。〕

『民常不畏死。』 政治家如果施行暴政,老百姓一定不堪暴政的摧殘,如果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,也不怕死了,就想起來革命反抗。

『民常不畏死。』 到了這個時侯,執政的人才想以殺人去滅脅百姓,有何用呢?

『若使人常畏死。』 因此如果百姓,生活在安定的時侯,他是怕死的。

『而為奇者。吾得執而殺之。孰敢。』 在這個時候,如果有人為非作歹,執政的人以政治清明的作風,把這此為非作歹的人,抓起來審判死刑。還有誰敢再來送死?

『常有司殺者殺。』 但是暴政之下,一切情形就不同了,常常遇有在司法官的命今之下,劊子手才殺人的。

『夫代司殺者。』 也有一些不是司法官命今之下,也不是劊子手,就亂殺人的。

『是謂代大匠斵。夫代大匠斵。希有不傷其手矣。』 就好比一位不是砍柴的木匠,也要代替別人去砍柴,這種代替別人去砍柴的事,少有不砍傷自己的手啊!

【七十五章】  暴政之下(二)

〔民之飢。以其上食稅之多。是以飢。民之難治。以其上之有為。是以難治。民之輕死。以其求生之厚。是以輕死。夫唯無以生為者。是賢於貴生。〕

『民之飢。以其上食稅之多。是以飢。』 暴政之下執政的人,只願自己縱慾玩樂,對人民失去「仁義禮智信」,在這個時侯,課稅必然超過人民所得,民在入不敷出,又勞力用盡的情况下,自然就飢餓堪了。

『民之難治。以其上之有為。是以難治。』這就道執政的人,失去了仁義禮智信的原因,所以民也跟著奸詐虛偽,等到這個時侯,要治理百姓,就困難重重了。

『民之輕死。以其求生之厚。是以輕死。』 一旦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,人民也就不怕死了,這即是在上位的人,縱慾玩樂過份奢侈的原因,才使人民不怕死的結果。

『夫唯無以生為者。是賢於貴生。』 所以唯有清心寡慾,恬淡虛靜,才是真正貴重他自己的生命,自奉太深,縱慾太甚,反而是輕視自己的生命。

【七十六章】  柔弱与剛强

〔人之生也柔弱。其死也堅强。萬物草木之生也柔脆。其死也枯稿。故堅强者死之徒。柔弱者生之徒。是以兵强則不勝。木强則兵。堅强居下。柔弱居上。〕

『人之生也柔弱。其死也堅强。』 人在活在的時侯,身體是柔軟的,死了之後身體才变得堅硬。

『萬物草木之生也柔脆。其死也枯稿。』 萬物也是一样,你看花草、樹木,它在活著的時侯,也是柔軟的,只有死了之後,它才变得堅硬。

『故堅强者死之徒。』 由以上的道理可以知道,如果守住剛强頑固的人,就是想快點邁向死亡的人。

『柔弱者生之徒。』 反而謙退柔弱的人,才是走向永生之路。

『是以兵强則不勝。』 因此逞强於兵力,喜歡戰争的國家,往往得不到勝利。

『木强則兵。』就好像樹木强大的,反而要遭到砍伐。

『堅强居下。柔弱居上。』 所以說,經常自誇自大的人,反而使人討厭,讓人看不起他,而以謙退柔弱自處的人,反而讓人崇敬擁戴。

【七十七章】  天道的微妙

〔天之道。其猶張弓乎。高者抑之。下者舉之。有餘者損之。不足者与之。天之道。損有餘。而補不足。人之道。則不然。損不足以奉有餘。孰能以有餘奉天下。唯有道者。是以聖人為而不恃。功成而不處。不欲見賢。〕

『天之道。其猶張弓乎。』 天道的微妙,就好像拉開弓箭準備射擊的情况。

『高者抑之。下者舉之。』目標在高的地方,弓弦就要往下拉。目標在低的地方,弓弦就要往上拉。

『有餘者損之。不足者与之。 距離較短的,拉開弓箭的力量就要小一點,距離較遠的,拉開弓箭的力量,就要大一點。

『天之道。損有餘。而補不足。 天道的微妙也是如此,物極必反,循環不已。萬物總是在平衡又調合的情况下,生生化化,調節運轉。

『人之道。則不然。損不足以奉有餘。』 可是世人就不是這样了,比如在為人處事方面,常常去做錦上添花這些虛偽的事。而救濟貧困,這些實質的作,却少有人去做。

『孰能以有餘奉天下?唯有道者。』所以有誰能夠將有餘的精神与財力,奉献給天下貧困的人呢?我想只有---有道德的人才做得到吧!

『是以聖人為而不恃。』 因此聖人體悟大道,還不敢仗恃自己的能力。

『功成而不處。不欲見賢。』 順天行道也不想自居其功,這就是聖人他不願,處處誇耀自己的能力。將自己的長處,去補助天下百姓的不足。這就是聖人所行

【七十八章】  柔弱的益處

〔天下柔弱。莫過乎水。而攻堅强者。莫之能勝。其無以易之。故柔勝剛。弱勝强。天下莫不知。天下莫能行。故聖人云。受國之垢。是謂社稷主。受國不祥。是謂天下主。正言若反。〕

『天下柔弱。莫過乎水。』天下最柔弱的東西,沒一样能超過水了。

『而攻堅强者。莫之能勝。』 水雖然柔弱,可是如果有其他堅强的東西去攻擊它,它總是得到最後的勝利。如石頭丟到水里,就被它涵蓋,因為它有「包涵性」;如果火遇到它就會被撲滅,因為它有「化解性」;如果泥土遇到它之後就变得柔軟,因為它有「柔靱性」;如木材浸在水里就會腐爛,因為它有「滲透性」;如果鋼鐵浸在水里就會生銹,因為它有「浸蝕性」。

『其無以易之。』 而且它無論在什么地方,柔弱低下的本性絕不更改,因為它有「平等性」。

『故柔勝剛。弱勝强。』 以上這些都代表著柔能勝剛,弱能勝强的理。

『天下莫不知。天下莫能行。』 像這些事,天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,可是世人就少有人能夠學習水的榜样。

『故聖人云。受國之垢。是謂社稷主。受國不祥。是謂天下主。』所以聖人說:「能夠承受全國人民的污穢与侮辱之人,才稱得上國家的主人翁;能夠承受全國災難的重擔,才稱得上天下之王」。

『正言若反。』你看像這種卑下委屈的話,就是聖人柔弱的真正本性,但是却能得到反面的益處呀!

【七十九章】  上天的德性

〔和大怨。必有餘怨。安可以為善。是以聖人執左契。而不責於人。故有德司契。無德司徹。天道無親。常与善人。〕

『和大怨。必有餘怨。』世人好勝之心甚强,私心過重,所以常常為了某些不如意的事情,發生爭執,或是結下仇恨,像這種事情,都是雙方自負心甚强,才產生的結果。因此縱在某種機緣下,有人出面調解了恩怨,可是雙方仍然有些不愉快的心情隱藏心中,還是難以化解的,所以這種和解只是勉强的和解。

『安可以為善。』 像這種勉强的和解,難道可算是完善的結果嗎?

『是以聖人執左契。而不責於人。故有德司契。』 所以唯有聖人的心虛靜恬淡,不与世人紛争計較,如果有恩於世人,也不惦念心懷,就好像放款的官員,儘管發出款項,沒有捨不得的念頭,也沒有回報的思想,這就是有德之士的作為。

『無德司徹。』 可是世人的心就不同了,就好像是催討債款的人,借多少討回多少,一點也不放鬆。這不就好像無德的人。佈施了一些金錢財物,心里就一直惦念著回報嗎!

『天道無親。』所以只有上天的德性,是最令人欽佩了,因為它養育萬物,是不分親疏貴賤,同样的施予恩惠,因此行善之人的心境,應該学習上天的德性!

『常与善人。』 然後你就是上天的知己,道跟它一样擁有一顆大公無私的心了。

【八十章】  純樸的世界

〔小國寡民。使有什佰之器。而不用。使民重死。也不遠徙。雖有舟車。無所乘之。雖有甲兵。無所陳之。使民復結繩而用之。甘其食。美其服。安其居。樂其俗。鄰國相望雞犬之音相聞。民至老死不相往來。〕

『小國寡民。』 如何回復到純樸的世界呢?應該像人民很少的國家一样。大家都過著純樸和諧的生活。

『有什佰之器。而不用。』 在這個時侯,假使有一些人的才幹,能超過十人、甚至一百人、的大人物,也用不到他的才華。

『使民重死。也不遠徙。』 在這個時侯,人民安居樂業,相處無事,就會尊重自己,也不想到處搬家了。

『雖有舟車。無所乘之。』這個時侯,雖然有船有車,也沒有人争先恐後想去乘坐。

『雖有甲兵。無所陳之。 就是有武装的兵器,也不知要放在那里。

『使民復結繩而用之。』 使人民回復到,自然純樸的世界。

『甘其食。美其服。安其居。樂其俗。』 這時侯,人民吃飯都覺得甘甜,粗衣都覺得華麗,居家即覺得安樂,風俗習慣都覺得樂趣。

『鄰國相望雞犬之音相聞。』 与鄰近的邦國,互相遠望,都覺得友好,聽到雞嗚狗吠的聲音,都覺得調合。

『民至老死不相往來。』 這時侯,人民生活滿足。就是活到老也沒有怨言。更不想搬家了。

【八十一章】  聖人的使命

〔信言不美。美言不信。善者不辯。辯者不善。知者不博。博者不知。聖人不積。既以為人己愈有。既以与人者己愈多。天之道。利而不害。聖人之道。為而不争。〕

『信言不美。』 信實的話,不是花言巧語,所以聽到耳里,總是不悅耳不動聽。

『美言不信。』 花言巧語的話,雖然動聽,可是不一定是從心里講出來的,因此這種話總是缺乏信用實在。

『善者不辯。辯者不善。』 美好的事物,良善的言語,不必去費口舌争辯。費了口舌争辯的事情,便非良善的言語,也非美好的事物。

『知者不博。』求真知的大智慧者,社會知識不必廣博,廣博反而得了「知障」,這就是聖人「守一而萬事畢的原理」。

『博者不知。』所以,求得外在廣博的知識,不一定就是真知的大智慧者,因為追求外在的形象,越追越遠,越追越迷,而且永遠無法探求真正的答案。

『聖人不積。』 因此聖人,不必求外在的知識,更不必追求物慾,來佔為己有。

『既以為人己愈有。既以与人者己愈多』。祂只是奉献自己的力量,去帮助人,去禮讓人,然而祂却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結果,反而受人欽佩,讓人來崇敬;不但如此,另一方面,更使衪的博愛精神,留在世人的心靈中,刻下了永恆的追思与懷念。

『天之道。利而不害。』 因此祂好像上天的道理,只是利益萬物,而不去侵害萬物。

『聖人之道。為而不争。』 聖人的道理,只是負擔調合大自然的生命,而並不与人群相争。

《道德經》老子降筆於下元甲子(一九八四)年白話詮釋

,【太上道祖偈語】

『道德經文字五千。箇中微妙有心傅。度盡真人千百萬。時刻還求遇有緣。素王(孔子)問道求玄妙。 彼此心通在昔年。三教哲人同抱一。普天朗朗一嬋娟。道道行來皆有軌。問誰智慧道边緣。此有靈台心一寸。其間代代出神仙。九九玄功何處鍊。不在師傳在自然。何處蓬萊棲止地。仍須先向片心田。掃除六賊諸魔障。無生妙理奪於天。不入五行離造化。不受循環數數牽』

【老子簡述】

老子姓李名耳,字伯陽。謚曰聃,出生時已是白髮皤皤的老者。在安徽省北部,有一名堝陽的小縣,此縣有一條橫貫東西的河流,名叫渦河(古名雉水)。渦河北岸二十餘里有一座活像龍形的小山,名叫龍山。在龍山渦水之間,便是老子出生之聖地(此聖地即是昔日亦名毫縣、苦縣、真源縣所屬)。

老子曾任周朝管理藏書室的吏官。老子以道德修身,自隱無名,不求名達,住在周朝很久。後來看到周朝衰微無可力為,準備離開周朝出關西去。走到一個關上,關令姓尹名喜。知道是有道之人,便向他言道:「先生打算隱退,能否勉強為我撰寫書籍,好將你的智慧留傳世間。於是老子便開始著書立說,並將此書分為上、下兩篇,留下五千餘言,便是今之《道德經》一書,寫成了才出關西去。尹喜道號曰「文始真人」,由於他著作《道德經》一書,成為華夏子民立身處世的聖典。儒、釋、道並列為中華民族三大教派。

孔子昔在周時,曾向老子問禮,老子說:「你所研究的禮,他的作者人體和骨頭都已經腐爛了。只是他的言論遺留在世間罷了!一個君子,有机會便當出來做官造福人群,沒有机會便當韜光養晦,順其自然。我曾聽說一個善於經商的人,深藏許多貨色。但表面上卻像很遺乏;同樣的,一個德行美盛的君子,即使滿肚子都是智慧才德,但外表也一樣,好像一無所知,極其謙虛。我希望你能去掉你的驕氣和多欲,和頗欲有為的姿態容色,及過度明顯的志氣,因為這些都對你有百害而無一利的啊!」

孔子離開後對門生說:「鳥,我知道牠會在天上飛;魚,我知道牠能在水中游;禽兽,我知道牠善在原野上走;善走可以用網抓;能游可以用綸捕;會飛可以用箭射;可是,至於龍,我就不曉得牠怎麼乘著風雲直上九霄而變化莫測了。難道我所見到的老子,莫非就像是那高深莫測的龍啊!」

由此可知老子對道的體認。無為而為,一切平淡,該任命時盡力而為,但不強求出頭。功成而身退,不受命時,亦不執著於心,能退隱。其實踐無為的精神,而更能得到無所不為的超凡入聖境況。開創華夏民族無為之治世千秋聖業。

一生不追名逐利,處事泰然,尤以《道德經》老子對宇宙天地之體認,人生之指南便是《道德經》,至尊者是道,至貴者是德。孔子論語有言:「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」可見其尊貴之極也。此《道德經》一書,成為古今中外爭相研習之十大名著之一。有改善人心,提升人格,安定社會、興邦強國之功效。

由個人修身做起,推廣於德及天下,如《道德經》云:「修之於身,其德乃真;修之於家,其德乃餘;修之於鄉,其德乃長;修之於國,其德乃豐;修之於天下,其德乃普」。老子的「大國謙卑,小國謙恭」使天下息爭,無為而能無所不為。其思想不以文字言語的教法,叫人去效法天地之法則無言、無為,如四時之更替、五行金木水火土的變換,皆由無為而無所不能為。不以言教直指一心,但求一貫而已。禮聖賢修士摘自於《聖道千秋》甲午年(2014)冬節。

(完結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