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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孔子中庸》卷下 呂祖師註

《孔子中庸卷下》呂祖仙師註

『今天下,車同軌,書同文,行同倫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行去声。軌轍迹也。

節解:今天下者。乃聖人老安少怀大同目的之天下也。大同者。聖君施政。天下雍熙。萬民內修礼義。外盡天職。所謂其心渾渾。其身樸樸是也。然車同軌者。從淺論。即車同轍也。深而解之。則非然也。所謂車同軌者。乃堯舜仁政之車。以開後世為君之轍也。

 

仁政之車主駛者。即聖者賢相耳。唐虞帝典。乃仁政三轍也。嗟呼。古代聖君賢相。為後世君臣開轍。惜哉後世君臣。無人以轍由也。是以聖人之深心。欲以中庸大道。化當後世君臣以推政之車。走上先王之轍而不越軌。始曰車同軌也。書同文者。經書乃聖賢之實學。載諸於書。以為萬世法。故讀書始明理。簡言即求真知。有真知後。按照經書。逐步實施。所謂書同文者。中外文化相同。而真知真行相同也。如書文中外相同。真知真行不同。則与大同天下有何補助哉。是以同文並同行也

 

行同倫者。乃聖德普及。夫南蠻。北貊。東夷。四狄。咸向王化。而重倫常。重倫常而實踐倫常。始曰得同倫也。試問今天下能如是乎。由是觀之。乃聖人老安少怀。大同目的之天下也。聖人所謂今天者。內蘊無限感慨。無限悲傷也。

 

『雖有其位,苟無其德,不敢作禮樂焉;雖有其德,苟無其位,亦不敢作礼樂焉

節解:雖有天子之位。而無聖人之德。不敢治禮作樂。雖有聖人之德而無天子之位。亦不敢治礼作樂。是以德位兼全。如堯舜以及三王焉。始能治礼作樂也。

 

『子曰:吾說夏禮,不足徵也;吾学殷禮,有宋存焉;吾学同禮,今用之,吾從周。』

     字解:乃國名。夏裔也。宗乃國名。殷裔也。此二國皆周朝之諸侯也。

     節解:禮者大道所生也。用以範圍人心。而身所寄托。故禮須因時。因人。因地。而制其宜。是以聖人曰。吾說夏朝之禮。而國所存。典籍不全。不足以作考證。吾欲学殷朝之禮。有宋國存其旨焉。然禮至周朝。周公大定。乃禮融會大成也。故至聖從周禮。因其周朝。禮無不週。用無不備。皆因時。因人。因地。而制其宜。故聖人從周焉。

 

『王天下有三重焉,其寡過矣乎!』

      字解:王去声。三重。謂議禮。制度。考文也。

      節解:是以治禮作樂。非德位兼全之人不敢作焉。故天子內修聖功。外施王道。內聖之功者。聖德也。聖德足。而推外王於天下。首須議礼。制度。考文。三事用以化萬民。以覺群性也。然欲作。議禮。制度。考文。之三重。必具下文之三重。曰何三重。善德。徵驗。尊位。是也。無善德。徵驗。尊位。之三重。則不敢作。議禮。制度。考文。之三重也。有善德。徵驗。尊位。之三重後。而作 議禮。制度。考文。之三重。則其寡過矣。

 

 

『故君子之道,本諸身,徵諸庶民,考諸三王而不繆,建諸大地而不悖,質諸鬼神而無疑,有世以俟聖人而不惑。』

     字解:此君子指王天下者而言。其道即議礼。制度。考文。之事也。本諸身有其德也。徵諸庶民。驗其所順從也。建立也。立於此。而参於彼也。天地者。道也。鬼神者。造化之跡也。

     節解:故君子之道。先須修身以立本。施德化民。而復驗萬民之信仰力也萬民信從之心重。則施德厚矣。萬民信從之心輕。則施德薄矣。是以由萬民信從之心上。足以徵驗德之厚薄也。於後再復考察。修身立本之道。教化萬民之法与夏。商。周三代聖主。有不合之處否。有違繆之處否。修身之道。教民之法。道樹天地之間。与天地至誠不息之道。有所悖理否。其諸鬼神造化之跡。隱微之處。

有所疑竇否。百世以俟。聖人復出。有所不制宜之處否。如是深切自省。千考萬慮。各适其中。則我一人身。即天道代表也。是以本諸身。則性覺矣。徵諸庶民。則信從足矣。考諸三王而不謬矣。建諸天地而不悖矣。質諸鬼神而無疑矣。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矣。由是觀之。修身立本者。在覺自性也。由自性而發揚。而復深切自省。再考再慮。始能有如是之适中也。

 

『質諸鬼神而無疑,知天也;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,知人也。』

     節解:天道在人心之隱微。人道在人身昭著。是以萌於隱微。而行於昭著也。故感應篇曰。夫心起於善。善惟未為。而吉神亦隨之或心起於惡。惡雖未為。而兇神亦隨之心之隱微。不可不慎也。故君子修身以立本。本立而道生。質之隱微之鬼神。如對湛湛之青天。而無絲亳之自欺。而無一二之疑竇也。

 

百世以俟。聖人出現。時代雖不同。而修道立教。詞異理同耳。是以三教聖人。所同者心也。何知同心也。儒教宗旨曰忠恕。佛教宗旨曰慈悲。道教宗旨曰感應。由是觀之。三教宗旨。皆一心也。如堯傳舜。舜傳禹。乃見而知之者也。至聖之袒述堯舜。憲章文武。乃聞而知之者也。是以人人自性古今皆同。先後之理。原無二也。

 

『是以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,行而世為天下法,言而世為天下則;遠之則有望,近之則不厭。』

     字解:動兼言行而言。道兼法則而言。法法度也。則準則也。

     節解:君子者。成德之君子也。所謂動而為天下道者。具淺論曰。一身之動容態度也。深解之。則自性流動也。自性流動。純善無惡。發揚廣大。以臻至理焉。故君子之動。推及人人。為天下所由也。 

君子之行者。以代天行道耳。以自性覺群性。使群性覺其自性如孔子之週遊。代天宣化。乃為天下後世之法也。君子之言者。言體於德也。德足則言中矣。夫君子之言。乃鑒天下之心統病而言。所謂君子。乃治人之心病者也。非俗子之尚空談。而百無一行也。由言之中。則知德具足矣。是以乃為天下之則也。    

夫学庸者。皆君子之動。君子之行。君子之言。如人人躬行實踐。亦即君子而已矣。噫。非人人良知不能也。乃人人自暴自棄。而弗行也。良可浩嘆。蓋君子德溢四海。道行天下。遠之者被其聖化。萬民瞻仰。猶枯苗之望雲霓。近之者。親聆聖音。猶七十二賢之效孔子也。如是則愈久愈敬矣。此何理。猶草木之處春風中。愈久則被惠愈深。近之久聆聖音。則言行有範。知道尊矣。如是安得不愈敬之乎。

 

『詩曰:「在彼無惡,在此無射;庶幾夙夜,以永終譽。」君子未有不如此,而蚤有譽於天下者也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惡去声。射音妬。詩作斁。詩周頌振鷺之篇。射厭也。庶幾乃相近之意。蚤与早意同。

      節解君子成德。覺內謚外。遠者慕德。咸仰之。近者聆音。愈敬之。夫君子所以為君子者何也。庶幾夙夜。換言之。即念兹在兹。朝斯夕斯。是以永保聖譽。与當世後世也。詩云君子未有不如此。而蚤有譽於天下者也。由是觀之。聖德之所以成聖德者。惟在覺自性。而念念不離道也。

 

仲尼祖述之舜,憲章文武;上律天時,下襲水土。』

     字解:祖述者。遠宗其道。憲章者。近守其法律者順也。襲者合也。

     節解:孔聖生於列國時代。乃繼往開來。總集大成者也。繼往者。祖述堯舜。憲章文武是也。堯舜君臣之道備焉。無為而治萬民。性如海量。心似源泉。大道大德。莫盛於堯舜之時者。

 

文王曰至德。武王曰大德。文王之仁政。武王之德政。為千古行政之法。葢孔聖抱老安少怀大同目的。是以遵依表揚。先王之德也。何曰開來。孔聖之時者也。可以速則速。可以久則久。可以處則處。可以仕則仕。活潑妙運。圓陀自如也故上律天時。以順為主。順天時者。正所以順人心也。下襲水土者。隨從水土之流動。厚重之轉变。因地而制其宜。不拘深也。

 

『辟如也之無不持載,無不覆幬;辟如四時之錯行,如日月之代明。』

     字解:辟音譬。幬徒報反。持乃扶持。幬乃蒙罩陰庇三意。錯乃推錯循環。代更也。

     節解:聖人之道。昊天罔極。莫可名焉。猶天之高明。地之博厚。道生之。德成之。無不持載。無不覆幬。此所以為天地也。聖人亦然。以民心為己心。群性為自性。天下有一人迷性。則我明德。猶未明主極點。

明德未覺至極。安能臻至理乎。是以天下無不可渡之人。無不可化之士如有不可渡。与不可化者。仍係明德未極。至理未臻耳。蓋聖人之道。与天地之至誠一也。如四時錯行。不失其序。千秋萬古。不移其道。如日月之明萬古長昭。我有此至誠。可以助日月之明也。而不可渡与可者。而亦能渡化矣。誠然。

 

『萬物並育而不相害,道並行而不相悖。小德川流,大德敦化,此天也之所以為大也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悖猶背也。害乃傷害。川者流行之水也,小德者。指一而言。大德者。指全而言。

節解:聖德昭昭。充塞两大。如雨露之普莫不均沾。是以老有所安少有所懷。各得其所矣。萬物並育而不傷害者。人秉其全。為萬物之靈。既受聖道之感化則尊卑礼讓。長幼有序。體天地好生之德。你我不相殘害若禽。若獸。若水族然。人亦不宜殘害。如是則始足為萬物並育。而不傷害也

 

道並行而不相悖者。何也。天道。人道。並行不相悖也。盡其人道。自合天道。雖有天人之判。其理則一焉。小德川流者。自性圓明。純然澄清。如小溪之水。瀰瀰流行只能潤及一身。不能普澤群性也。然獨善者。雖未造聖域。深恐目下。獨善者亦鮮矣。夫聖人則非然。由自性覺群性。而兼善天下。大道大德。如春風之鼓蕩焉。是以代天地以行道。並日月以光明大德感昭無不敦化。聖人之所以為大也。

 

『唯天下至聖,為能聰明睿知,足以有臨也;寬裕温柔,足以有容也,發强剛毅,足以有執也;齐莊中正,是以有敬也;文理密察,足以有別也。

     字解:知去声。齐側皆反。別彼列反。聰明睿知。寬裕温柔。發强剛毅。齐莊中正。文理密察。以及臨。容。執。敬。別。皆詳釋於節解矣。故字解無煩贅焉。

 節解:是以唯天下至聖。唯能慎心物以覺自性。其下乃自性三發也。何謂聰者。耳

無聞也。耳則無聞。要耳何用。所謂無聞者。乃非礼不聞也。耳即無聞。天之音。始能聞於我也。聞於我。乃曰耳順。是非曲直。由是辨篤。

 

明者目無見也。目即無見。要目何用。所謂無見者。乃非礼不見也。即無見。天之見。始能見我也。見於我。乃曰目明。善惡忠奸。由是分焉。睿者。性發心。心役身。莫非皆道也。如是則萬善備矣。知者心機也。心之源曰性。得覓其源。則大知保身。是以心不動則已。動則有感遂通焉。如是則如臨高而視下。是非曲直。忠奸賢愚。可歷歷清白矣。寬者。量大。裕者。圓陀。温者。和煦。柔者。澤潤。此四者皆外儀也。是以內修大德。外儀理焉。如是則持人接物。如光風霽月。而大雅容物矣。

 

發者。發而中節也。强者。自强不息也。剛者。至大至剛也。毅者勇往直前也。如是則順天之道。執天之行也。齐者。寸心無瑕也。莊者。端正肅嚴。中者。不偏不倚也。正者。無欹無邪也。如是則當世望而敬之。後世被化而仰之。文者。五常之德也。理者。無声無臭也。密者。精細無紊也。察者。無微不至也。如是則民情。民隱。民風。民俗。可無微而不洞鑒。無處而不分別焉。蓋以上之大道大德。唯至聖者能之。然人人皆具聖體也。聖體者何。曰自性。試問誰無自性。簡言之。即唯天下覺性者能之。嗟呼。人人具聖體。而自棄惜哉。

 

『溥博淵泉而時出之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溥博。周徧而廣濶也。淵泉。靜深而有本也。出發現也。

節解:此言聖人大道大德。周徧而廣濶。靜深而有本。至誠而無息焉。

 

『溥博如天,淵泉如淵。見而民莫不敬,言而民莫不信,行而民莫不說。』

       字解:見音現。說音悅。

       節解周偏廣濶之道。如天之高明。靜深有本之德。如地之博厚。是以至聖任大道。普大德。故見而民莫不敬。當世見聖德而民敬之。後世被聖化。而民敬之也。言而民莫不信。當世聆聖音而信。後世讀聖經而信也。行而民莫不說。當世遠之則有望。近之則不厭。後世之所以慕道仰德也。

 

『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國,施及蠻貊;舟車所至,人力所通,天之所覆,地之所載,日月所照,霜露所隊,凡有氣血者,莫不尊親,故曰配天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施去声。隊音墜。洋溢乃充滿之意。墜者落也。

節解聖人之德与天地一體。参贊化育。大道大德。莫可名焉。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國。中國者。道德之邦。自三皇五帝。以至於今。道費道隱。神龍莫測至孔聖時。乃總集大成者也。繼往開來。應時施教。大德大化。蠻貊咸向。猶春風之和靄。不分動植之巨細。而咸被其化也。

故舟車所至。人力所通。天之所覆。地之所載。日月所照。霜露所墜凡有血氣者。莫天尊敬親愛。以期親其先後之親也。故春風之鼓蕩。猶聖人之大德。春風到處。轉枯為榮。扶萎生妍。莫論植之巨細。面迎春風。則萌葉故綻矣。莫論動之大小。面迎春風。則體態活潑矣。山以明。水以秀。由是觀之。春風大德。猶聖人之大化一體焉。葢春風能啓植之枯萎。而不能格人心之狡頹也。聖人乃以自性。覺群性者是以聖人之德。猶在春風之上焉。然舂風曰和。曰仁。先天也。故聖人大德。可配天矣。

 

『唯天下至誠,為能經綸天下之大經,立天下之大本,知天地之化育。夫焉有所倚?』

      字解:夫音扶。焉於虔反。經綸皆治絲之事。經者。理其緒而分之。綸者。比其類而合之也。大經者。五倫之達道也。大本者。自性其所具五常之德也。知者。主管也。倚者。有所托也。

      節解:大哉至誠之道也。夫天下之大經。可一字而代之。曰道。是以五倫達道。莫不由也。唯至誠如天地者。始能經綸天下之大經。換而言之。即唯能經綸天下之大經者。始能立天下之大本也天下之大本者何。即聖人任大道。普大德。胸中之大本。曰理以一理而推行聖道。乃所謂立己之本。以立天下萬世之本也天下之大本。曰理。人身之大本曰性。聖人抱理。以施道。故聖人即經綸天下之大經者。立天下之大本者。如是則可贊天地之化育。以知其化育之能事。使萬物各有所倚。倚者何。倚理与道矣

 

『肫肫其仁,淵淵其淵,浩浩其天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肫之純反。肫肫誠懇貌。浩浩廣大貌。

節解:至誠至懇。以經綸天下之大經。靜深源淵。以立天下之大本。浩大無疆。以配至靜之理天也。

 

『苟不固聰明聖知達天德者,其孰能知之?』

      字解:苟不者懇至貌也。聖知之知去声。固猶實也。孰作誰解。

節解:是以至聖覺自性。以知其性源。曰理。發自性之聰明聖知。以順天執天。覺諸群性。苟不慎心物。覺自性者安能發自性之聰明聖知。以窮其自性之源乎。達天德之天。非清輕上浮之天。乃真空至靜之理天也。通達理天。道生德成之德。惟覺性之至聖能知之。

 

『詩云:「衣錦尚絅,」惡其文之著也。故君子之道,闇然而日章;小人之道。的然而日亡。君子之道,淡而不厭,簡而文,溫而理;知遠之近,知風之自,知微之顯,可与入德矣。』

    字解:衣去声。絅口迴反。惡去声。闇於感反。衣着也。尚加也。絅外罩服也。著昭明也。闇藏蘊也。章明顯。淡者薄也簡者不繁也。

      節解:詩衞風碩人篇。鄭風豐篇云。衣錦尚絅。惡其文之著者。正如怪石之藏玉也。是以內着錦衣。外加布袍。乃惡其文華彰著於外也。猶玉生怪石。則同理矣。夫性石者。人不注意易忽之。而蘊玉密焉。若夫君子之道者雖處闇然。人不知。而不慍。而其大道大德。日日彰著。發揚自性之廣大也。

若夫小人之道。則非然。發露於外。言張声狂。以欲人知。如是氣質物慾之流動也。雖明顯露外。其意自性之圓明。愈染愈深。的然而日亡也。故君子之道。平淡無奇。日就月將。不移其度。而人心親之而不厭。處久則愈敬矣。簡而不繁者。覺性揚性也。文者五常之德也。慎心物以覺自性。而率自性。所具五常之德。以實踐於外也。温柔宏量。而洞察性源之理。生物之機。以贊天地之化育矣。

是以知遠途千里。必由近之起於足也。知道風之昭彰。必自格物始焉。知微之顯者。聖人怀理。理寓隱微之間者。正顯明之始也。故聖人慎心物於隱微。慎其隱微者。正所以懼心物昭著於外也。洞澈此理。始足以共入聖德矣。

 

『詩云:「潛雖伏矣,亦孔之昭。」故君子內省不疚,無惡於志。君子之所以不可及者。其唯人之所見乎!』

     字解:惡去声。詩小雅正月之篇。潛乃沉水之意。伏藏也。孔者。微露也。疚者病也。惡者。愧也。志者。心也。

      節解:君子之道。費而隱。夫君子之道者。即修性了命之道也。是以非時不降。非人不傳。潛伏者即非時之隱也。在至聖乃單傳之時。其所以懷抱親民之宏願。以期世界於大同者。所傳者非至道也。乃教也。然至道已潛伏於教中。由教中微露一線光明。以續道脈之源淵也。夫斯時。已由微露而顯明矣。

 

此何理。時運之不同也。因其三期末劫。人心不古。世風頹落。綱常湮沒斯文掃地。專以損人利己為能。勾心鬥角稱奇。以致釀成空前未有之浩劫。目前極大厄運。是以上天垂慈。降至道以拯善信。斯時至。至道已普傳矣。願有緣佛子捷足先登。勿失良機焉。此由隱微而達費矣。故成德君子。內省不疚者。克己也。物欲淨盡。自性圓明。猶白玉之無瑕。有何疚病哉。無惡於志者。志者心也。即以克己。何愧於心。是以君子之不可及者。慎其心物之隱蔽也。人之不見。正心佛顯露之處。性天燭照之點耳。

 

『詩云:「相在爾室,尚不愧于屋漏。」故君子不動而敬不言而信。

      字解:相去声。相自省也。愧者。受良心之責斥也。屋漏乃室之西北角也。

      節解:相之自省。即慎心物之謂也。獨處自室形單影隻。而所戒慎者。屋漏也。屋漏者。即西北之角。西北之角者。後天八卦之乾位在焉。是以君子處於獨室。尚不愧於屋漏。乃其畏乾元之天。懼心物之熾也。故心未動。預守一敬預守一敬者。乃所謂慎心物於隱微也。言未動。而預抱一信。預抱一信者。正所以懼言之不中理也。此所謂慎隱微而懼昭著矣。

 

『詩曰:「奏假無言時靡有争。」是故君子不賞而民勸,不怒而民威於鈇。』

       字解:假格同。鈇音夫。詩啇頌烈祖之篇。奏進也。假感動也靡無也賞作賜解。威叉畏懼也鈇乃砍刀乃大斧。

       節解:此承上文而遂及其效。夫在祭祀。感格於神明之際。極其誠敬當斯時。則心無争矣。無争之心。自無争之動。將斯時之心以持終身。豈不希聖希賢乎。故君子以道覺化民。不加賞賜。而民競勸為善。不怒声色。而民威懼過於鈇鉞。此何理。不賞而民勸者。德也。不怒而民畏於鈇者。威也。先施以德。繼之以威。德威並行則大化之道備矣。

 

『詩曰:「不顯惟德,百辟其刑上。」是故君子篤恭而天下平。』

       字解:詩周頌烈文之篇。辟君也。百辟諸侯也。刑作效法解。篤實也。恭者謙德也。

       節解:道德經曰。上德不德。是以有德。所謂不顯惟德者。乃与此理同也。是以不明其顯。而自顯矣。諸侯被其大化。而咸效之也。是以君子外儀篤恭。內抱至德。明德之中。自寓親民。明德明於至極。則親民之道大行。如是則天下豈不平乎。

 

『詩云:「予懷明德不,大声以色。」子曰:「声色之於以化民,末也。」詩曰:「德輶如巳。」毛猶有倫。「上天之載,無声無臭。」至矣。』

      字解:輶由酉二音。詩大稚皇矣之篇。懷念想也。詩烝民之篇。輶輕也。倫類也。載主宰也。臭氣味也。

節解:文王純德。与天地一體。由自性之想像中。理域。無極皇母。謂文王曰。予懷念兒之明德。明於至極。兒之親民。親於至極。可以贊天地以化育。代日月以同明。無声無色。而萬民咸向聖化。真堪承紅陽之聖運實属也。母之孝子也。

 

孔聖曰。有声有色。則着氣象。而欲声色覺性。則無此理。是以文王之無声色。以化民者理也。以真空至理。而覺萬民之自性。使萬民之自性。各臻於理而後已焉。声色者。象也。声色以服民心。猶不可。况覺群性乎。夫声色者。只可服萬民之身於一時而已

 

故詩曰。至德之極。如毛乎。曰。毛猶有象也。上天之主宰。以真空至理。生育天地。運行日月。長養萬物。一無声色。二無氣味。無声色者。清也。無氣味者。虛也。清虛之極。毫無一物。故曰無極無極者極於無也。無一動則生有理之中。育氣象。而有盡仍歸於無象氣終。則仍歸於理矣。如是始能造乎至理之極也

 

【總論】

庸之為書。一理散萬殊。萬殊總歸一理。神龍变化。天淵两在也。誠名教之心法天道之趨徑也。子程子曰。此篇是孔門傳道心法。吾曰。非然。心法固暗寓內中。然至聖授宗聖道中心法。相信不在內中也。中庸之道。乃教之心法耳。道 教總須分清。不宜混言。然教中心法。係由道中心法所生。是以欲明道中心法。必須實踐中庸之道。洞澈教中心法復。始能傳授道中之心法也。

是以在至聖時。乃先修而後得也。夫此時。則不然。因時代之不同。天道應費。亦是浩劫空前。總結來。大糜爛所致。故理域。皇母。不惜真寶。普渡大開。天道心法。垂示人間。人人皆有得道佛緣。人人皆具希聖之體。故曰先得而後修也。然修何者。實踐中庸之道。以成己成人。乾坤眾生重理域。

皇母姣生。我得天道。以期眾生皆得天道。此即天道之修功。亦曰外功也可。深望佛性不昧。夙根深厚之士。草夢速醒。道岸登。是吾所深望者也。

【茂田謹跋】

    學傭一書,垂憲萬世,儒教心法,源淵承繼,痛遭秦火,格致失密,庶黎無著,已歷百世,時值陽復,聖道普濟,天委孚佑,拔雲見日,補註二章,重闡格致,深願四海,姊妹兄弟,讀是書者,精參奧義,率循勿悖,心性合契,挽回末運,大同時際。

【道濟謹跋】

   學鄘憲垂,萬姓同歸,三教溧流,一泉之水,儒守中道,倫常循規,學庸藏蘊,心法無為,孔聖實學,內中大備,格致階梯,明性遠非,痛憶秦炬,文風慘悲,聖門失續,黎庶無歸,歷諸明儒,莫能管窺,茫茫天道,莫之所為,時值三期,聖脈闡垂,三教融一,萬法同歸,母委孚佑,重補精微,宏恩浩蕩,士庶有歸,貧衲深望,四潤賢銳,讀之循之,堪告母慰,浩劫轉旋,慈祥玆垂,顧之盼之,謹跋後贅。

(完結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