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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德經》卷上 太上道祖註解

《道德經》卷一  太上道祖 註解

【太上老君寶誥】

志心皈命禮。隨方設教。歷劫度人。為皇者師。帝者師。王者師。假名易號。立天之道。地之道。人之道。隱聖顯凡。總千二百之官君。包萬億重之梵炁。化行今古。著道德凡五千言。主握陰陽。命雷霆用九五數。大悲大願大聖大慈太上老君道德天尊。

【太上無極混元教主 元始天尊 】降

【序

真道難談,真道難說;真道難言,真道難書。自古至今道德經五千言盡述真道之機,但是奈於文善深奧,文義深藏,因此體有心人探究道德經真機者,往往望而生畏,不知所云。今聖天堂諸生崇尚道德,推行普化大任,弘道甚勤,當仁不讓。此種精神感召 太上道祖下凡註解道德經。

尤以文言文義方面,一理貫通;更原文對照。白話通俗,使有心深究道德經真義者,能夠一目了然,洞徹真機。故此書一出,誠為修道者之福音,智慧者之聖典,讀書者之經書。更是人生永恆之真理,哲學之泰斗,又是一本最通俗最簡明的翻譯法。因此,凡是觀看此書者,定能領悟 道祖的真實智慧,進而腳踏實地,確實履行道德之真義,方不失 太上道祖下凡註解之苦心。今值道德經註解完成之際,特降壇加頌其德,是為序。

元始尊謹序於台中聖天堂 天運甲子年十月初八日

【靈寶天尊   降 

大道久遠,奈何世人偏行羊腸小道;大道光明,奈何世人偏向黑暗之途。故,人心不古,已我事實。在此際幸有南贍部洲台疆寶島,台中聖天堂適時適途,奉旨開堂闡教,諸生道志,如虹貫日,感召天心。因此 仙佛紛紛降鸞著書。尤以 道祖老子,慈悲惻隱,一來為了開示道德真機。

二來為了扶助聖天道務發展。所以不惜雲路迢迢,臨壇註解道德經,更以通俗白話文翻譯成書,書中字字珠璣,言善沉檀,深入淺出,微妙精深,誠為無上大法一氣呵成之巨作,更是末世之指針,茫海之燈塔。故,此書一出正可復興道德之文化,振起世人崇尚之道德共鳴,希聖天諸生能廣傳天下,有德之士能誠心助印,俾使此書流傳不朽。

玆值道德經註解即將付梓之前,特降序,以為勉。

靈寶天尊謹序於台中聖天堂 天運甲子年十月初八日

【廣成子仙翁】 

【序】

道隱無名,道隱無言;道隱無形,道隱無相。但是「道」之無名,無狀,無形,無相;卻顯其有名,有言,有形,有相,更藏於「道德經」五千言之中。只是世人智慧淺薄,靈根曰昧,難以體悟,難以力行而已。故末法以來,能透視道德真机者,寥寥無幾。今 道德天尊 太上老君為了使道德真義能廣播世人知曉,不惜瑣屑之煩,下凡註解道德經,更以最通俗最簡明之方法翻譯成書,讓人人皆能體悟真實的道德良知,使人觀看的書,好比 道祖登壇說法,一樣親近平實。

所以,有心深入道德經八十一章之士,不必再為古文之隔閡,而不能領悟 老子的真實智慧,吾希天下有德之士,在此書出版之後,能宣化知音,使五濁惡世漸入清平之象。今道德經註解即將付梓之際,余特臨壇祝賀,願此書一出芸芸蒼生,咸登彼岸,是為序。

廣成子仙翁 謹序於台中聖天堂 天蓮甲子年十月初八日

【本堂主席 關】登台

【序】

溯自癸亥年九月十九日本堂奉旨開堂闡教以來,神人在歷盡滄桑,蓽路藍縷之下,諸子艱苦奮鬥,方能推行道務之進展,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也。余觀此現象,亦欣慰無比,因此為本堂之道務,除了諸天仙佛降壇著書之外,尚承蒙善之人士,默默扶助之功,始能之成如期之巨作。苦心血汗,並無白流。尤以 太上道祖臨理所親自註解之道德經。人人注目期待,人人樂見其成。

可見末法之中有好道之音,默默行善之士。今此書在千呼萬呼之下,終著成功,道德精華盡洩無遺,希天下之士,凡閱此書者,當沐手誠心閱讀,如遇深奧妙理難以體悟之處,只要閉目靜心幾分,道能深入其妙,體會內在真實之智慧,得到內在震憾之寧靜,此是道德經精髓之處。

今值此書出版之前,余特作序以為勉。

天運甲子年十月初八日

【道德經第一章】道与名

〔道。可道。非常道。名。可名。非常名。無名天地之始。有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欲以觀其妙。常有欲以觀其徼。此兩者。同出而異名。同謂之玄。玄之又玄。眾妙之門。〕

「道」。 今天由我來講道,都么道是什么呢?「道」這一個字,是表示宇宙萬物尚未形成之前的真理,也表示虛空之間一切有形世界与無形世界的能源。因此人類是難以使用語言与文字,去形容它,去描述它。
    『可道』。 可是世人却偏偏喜歡以語言或文字去達這個「道」,而且說的很多很多。

『非常道』。 依我看來,這只是口頭之「道」而巳,因為這個「道」如果是可以講出來,或是形容出來,就不是真正本來的「道」了,更不是永恆不变的「道」了。因為講出來的「道」,只是描寫与形容而已,与事實畢竟是距離根遠的。

譬如說:一張桌子,就是一張桌子,你就是巧奪天工,畫的跟真的一樣,畢竟还不是真正的桌子,這就是「本來的東西与形容描寫差別距離」。可是世人就是這么頑固,喜歡門户之爭,都去强調我們才是「道」,你們不是「道」,而且每個人所强調的「道」都不一樣。

更造成人与人之間的衝突与矛盾。因此我看到這種情形,才發覺到,可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,已經不是真正的「道」了,因為這只是形容与描述而巳,而真正的「道」是無法形容与描寫的。

就好象釋迦牟尼佛在「金剛經」談到說:「我說法四十九年,實在是沒有說法的,如果你們以後講我有說法,就是在毁謗我。」由此可知,釋迦牟尼佛對「道」的体悟,也是難以使用語言代替的,所以修行的人,如果自己不体悟大道的話,只想依靠別人的說詞,像這樣的瞭解还是離道很遠的。

『名。』 名,這一個字,是宇宙萬物还沒有形成之前的名字,那個時侯宇宙萬物,都是没有名字,可是没有名字,才是真正永恆不变的名字。

『可名。』 一旦到了,宇宙萬物变成有形體可以看得出來,又可以摸得到的時候,人類就會給它立個名字,可是、這只是人間巧立名目而已。

『非常名。』 因為萬物是經常在变換更改的,因此這個名字也就跟著变換更改。譬如人的名字,隨著人的死亡之後,這個名字也就跟著死亡,所以有名的称呼,都不是真正長久的称呼。

『無名天地之始。』 所以說,沒有名號及没有名称的東西,才是天地之間的原始。

『有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欲以觀其妙。常有欲以觀其徼。』 照這樣說來,稱呼与名字,不就像萬物的母親嗎?所以我說,人的心靈在清清淨淨連一點慾望也沒有的時侯,才能觀察出一切萬物的本來面目,如果在心中充滿慾望的時侯、所觀察到的、只是萬物的外表而已。

『此兩者。同出而異名。同謂之玄。』 以上两種人的心境同,所以觀察到的事物,當然就有不同見解与看法,這是很玄嗎?

『玄之又玄。』 在如此玄妙之下,如果我們再深入去深討話,便可得到更玄妙的間題,你相信嗎?

『眾妙之門。』 所以我說、研究「道」這門學問,的確是所有玄妙之門中,最玄妙的了,你說是嗎?

【道德經第二章】相對論 

〔天下皆知美之為美。斯惡已。皆知善之為善。斯不善已。故有無相生。難易相成。長短相形。高下相傾。音声相合。前後相隨。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。行不言之教。萬物作焉而不辭。生而不有。為而不恃。功成而弗居。夫惟弗居。是以不去。〕

『天下皆知美之為美。斯惡已。』 假使為了美好的形相,就一再去虛偽的巧扮,像這种作為,難道還能算是美好嗎?

『皆知善之為善。斯不善已。』 如果只是希望行善讓別人知道,才去作善事,那么這种行為,還能算是行善嗎?

『故有無相生。』因此凡是沒有「有」的感覺,就沒有「無」的感覺,因為有与無是相對的。

『難易相成。』 沒有「困難」的感覺,就沒有「容易」的感覺,所以困難与容易是相對的。

『長短相形。』 沒有「長」的感覺,就沒有「短」的感覺,所以長与短也是相對的。

『高下相傾。』 沒有「高」的感覺就沒有「下」的感覺,所以高与下也是相對的。

『音声相合。』 沒有「小声」的感覺,就沒有「大声」的感覺,所以小声与大声也是相對的。

『前後相隨。』 沒有「前方」的感覺,就沒有「後方」的感覺,所以前方与後方也是相對的。

『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。行不言之教。』所以聖人知道,以上這些相對的問題之後,為了要超越褒獎与煩惱的包袱,所以他就以無為的心去處事,因為以無為的心去處事,他就不会感到困擾。因此他對人民的教化,就不喜歡以辯論的語氣去實行。
    『生而不有。為而不恃。』 他會学著天地培養萬物一般不辭辛勞,而且不自傲,更不視為己有一样的無為。

『功成而弗居。萬物作焉而不辭。』 因此聖人他以天地之德為榜样,所以就做了許多事情,可是他做了許多事情之後,還是感到自巳沒有做一样。

『夫惟弗居。是以不去。』因為他是不想居功的,所以他往往在大功告成之後就功成身退,不想去佔有這個荣譽。像他這样寬容大量的涵養,連自己建立的功德,都不去攀緣,因此反而使他功德萬古流芳啊!

【道德經第三章】無為之治

〔不尚賢。使民不爭。不貴難得之貨。便民不為盗。不見可欲。使心不乱。是以聖人之治。虛其心。實其腹。弱其志。强其骨。常使民無知無欲。使夫知者敢為也。為無為。則無不治。 

『不尚賢。使民不爭。不貴難得之貨。』一個人最好不要標榜自己的尊大,就會讓人去爭取虛名的地位,那么人与人之間反而能够達到和平相處。

『不貴難得之貨。便民不為盗。不見可欲。使心不乱。』不要特別去標榜或是珍藏難得的財貨。這樣別人就不會有貪欲的妄念,而淪為盗賊。

『不見可欲。使心不乱。』 因此由以上的啓示‧我們就可以了解、如果不去見那些足以起心動念的聲色貨利。心思就不會受到外物的誘惑。

    『是以聖人之治。虛其心。實其腹。』 所以聖人治理天下的方法,是先教人断除一切的邪思妄念為首要的步驟。因為能断除邪思妄想念,身心才能神清氣爽、精神飽滿。

『弱其志。强其骨。常使民無知無欲。』 再來教人,消除高傲与自 滿的骨氣,及不擇手段的互相競争之心,能够這样的話争端就平息了再其次是增加人的體魄,使人人自食其力自力更生,以及堅定自强不息的概念,更保持天真和諧的狀態,又沒有偽作的心智,及争奪的慾念。

    『使夫知者敢為也。』 像這样教化人民的方法縱然有幾位詭計多端的陰謀家,也不敢胡作非為了。

『為無為。則無不治。』 因此照這样無為又安然的方法來治理天下。天下那里还有治不好的道理呢?

【道德經第四章】道的功用

〔 道冲而用之。或不盈。淵兮似萬物之宗。挫其銳。解其紛。和其光。同其塵。湛兮似若存。吾不知誰之子。像帝之先。〕

『道冲而用之。或不盈。』 道体 雖然像虛空一樣的渺茫,然而它所產生的能量,却能養萬物,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。

『淵兮似萬物之宗。』 它深厚博大的樣子,不就像萬物的宗主嗎?

『挫其銳。解其紛。』 因此它的本性是虛無瀰漫的,決不鋒芒顯露,這就是它沒有争强好勝的鬥心。就因為它不与萬物相争,所以它有解脫紛擾的寬宏大量。

『和其光。同其塵。』 在光明的地方,也有它的存在在塵埃的地方,也有它的存在。

『湛兮似若存。」 在清靜的地方也有它的存在,可見它的妙用是如何的廣大又变化無窮,難怪凡俗的人難以觀察它的跡象,只是說它好像存在的樣子。

『吾不知誰之子。像帝之先。』 道體既然如此的玄妙,在天地之間,又無迹可尋,所以 吾不知它的來歷。但是它應該在主宰萬物的上帝之前,就有了它的存在了。

【道德經第五章】天地与聖人

〔天地不仁。以萬物為芻狗。聖人不仁。以百姓為芻狗。天地之間。其猶槖籥乎。虛而不屈。動而俞出。多言數窮。不如守中。〕

   『天地不仁。以萬物為芻狗。聖人不仁。以百姓為芻狗。』天地 真的不仁慈嗎?為什么將萬物當成祭祀用的草狗一樣,用過之就不要了;聖人真的不仁慈嗎?為什么將天下的百姓,當成祭祀用的草狗一樣用過之就不要了。 其实天地化育萬物是遍及一切的,聖人博愛精神也是遍及一切的,他們的心境絕不存有偏狹之意与分別之念。 因此萬物的退化,完全是隨著他們的因果造化,這怎能怪罪天地的不仁慈,或是聖人的不仁慈,其实是人民自己的所作所為,自己招來的因果禍福啊!

『天地之間。其猶槖籥乎。虛而不屈。動而俞出。』所以說天地之間,就好像一個風箱一樣。如果沒有人去搖動它,它就虛靜無為,但是它生風的本性仍然是不变的,如果有人去拉動它,那么風就自然吹出來。

『多言數窮。』因此,天地与聖人的心境是無為的,而現在有些人的思想不是偏左,就是偏右,不能默守中庸之道,常常以為自己很聰明,妄作主張,固執己見,互不相讓,像這種作為,不是聰朋反被聰明誤嗎?

『不如守中。』如果要像以上這些多餘的做作,倒不如守在中和之道, 譬如說:一、眼睛如果不多看,魂氣就隱藏在肝臟。二、鼻如果不多嗅,魄就隱藏在肺臟。三、嘴如果不多說,神氣就 隱藏在心臟。四、耳朶如果不多聽,精氣就隱藏在腎臟。五、身體如果真如果不多動,意氣就隱藏在脾臟。
     以上這五種神氣,如果能够守中,身體中的五氣自然歸於本位,濁精自然化為元氣,元氣自然化為神氣,神氣自然歸於虛無之中,這就是修身的要訣,性命的關鍵,學道之人不可不知呀!

【第六章】無形的真神

〔谷神不死。是謂玄牝。玄牝之門。是謂天地根。綿綿若存。用之不勤。〕

『谷神不死。是謂玄牝。』天地有無形的真神,人體有無形的元神,這都是虛無妙有的,看也看不到的。現在我們就簡稱祂為萬物之母吧!

「玄牝之門。是謂天地根。」萬物之母,雖然毫無門路可尋,但是天地萬物。無不是從此門而出,從此門而入,因此祂才是天地萬物的根源呀!

「綿綿若存。用之不勤。」所以妙有之門是至虛至無的,是用之不盡,取之不竭的,像這種变化的玄妙,不是現在才有的,而是自古以來就有的。

【道德經第七章】『無私之心』

〔天長地久。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。以其不自生。故能長生。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。外其身而身存。非以其無私耶。故能成其私。〕

「天長地久。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。」 從無法計算的年代之前,天仍然是這個天,地仍然是這個地,可見它的生命是長 久的,那么天地為什么能够如此的長久呢?

「以其不自生。故能長生。 」就是因為它不自己生長自己,而生長萬物,不為自己,而為別人,所以它能够長生。

「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。 」因此聖人,明白這個道理之後,他也學著天地一樣,將自己的事放在後面,將別人的事放於前面,可是祂的靈性,却永遠在別人之上。

「外其身而身存。」 祂雖然將自己置之度外,但是祂的真我反而永遠長存。

「非以其無私耶。故能成其私。」 這就是聖人祂沒有私心, 反而能成就祂的偉大。而且等到祂的身體死了以後,祂的靈性永遠脫離三界,不再受到六道輪廻之苦,還受到後人的敬仰,這就是祂沒有私心,反而得到了好處。

【第八章】『上善若水』

〔上善若水。水善利萬物而不争。處眾人之所惡。故幾近於道。居善地。心善淵。与善仁。言善信。政善治。事善能。動善時。夫唯不爭。故無尤。〕

『上善若水。』 世人都想學善,今曰 吾就來講,「最上等的善」到底是什么?那就是水」了,為什么呢?不信的話,我可以用以下的比喻去分析之:

『水善利萬物而不争。』 (一)水的善德在那里呢?就是它利益萬滋潤萬物。也不去爭名、爭利争功爭大。

『處眾人之所惡。故幾近於道。』 (二)它處眾人所厭惡,又卑下的地方,這就是它最接近「道」的作為了。

『居善地。』 (三)它無論居住在什么地方,都能隨處而安,真靜自守。

『心善淵。』(四)、而且它的善德,淵深得很,幾乎難以測量,為什么呢?因為它能够沉靜, 又能和合萬物之用。

『与善仁。』 (五)、水於予萬物皆出自仁愛之心。這就是它的仁慈。

『言善信。』 (六)、水本無言,可是無言之言才是真言,更是信言,如朔望之潮水,皆适時而去來,這就是水的信用

『政善治。』 (七)、水的滋潤萬物,就好比處理政治一樣。遇熱就昇華成雨露,多余就流入江河,此生生不息的現象,不就是水善處理政治的表現嗎?

『事善能。』 (八)、水在行事方面,又能盡其所長,如行舟渡筏。玆潤萬物,煮飯、燒菜、洗 衣、無不是水的善能。

『動善時。』 (九)、水在舉動方面很合乎自然的。如水流到圓的地方。它就成圓形。流到方的 地方。它就成為方形。氤氳的時侯就會下雨。晴天的時侯,它就升華。

果能夠像水一樣不違背天時行事,不妄做、不妄為、不妄言,這才是學習水的善德。

『夫唯不爭。故無尤。』 尤其水不与它物相争,所以它物也不會与水相争,這就是水「和」的表現。所以如果人能够學「水」的涵養与和氣,自然也不會有錯誤之紛争了。

【第九章】為人的道理

〔持而盈之。不如其已。揣而銳之。不可常保。金玉滿堂莫之能守。富貴而驕。自遺其咎。功成名遂。身退。天之道。〕

『持而盈之。不如其已。』 為人的道理。應該知道進退的分寸。凡事适可而止。不要自誇自大。因為自信自滿的人,往往像水溢流出來一樣,得不償失的,倒不如放下自大自滿的心,使得自己安逸恬适。

『揣而銳之。不可常保。 』自恃自己聰明才智,就鋒芒顯露的人,將會受到別人的排斥与打擊,因此這種人,不可能受到別人的擁戴与愛護。

『金玉滿堂莫之能守。 』金与玉雖是珍貴之物,但仍是身外之物。因此縱然是富有之人,金王堆積滿堂,一旦臨命終時,還是守不住的,所以修道之人。徜若能直取身中之金玉,養性命之真常,才是用之不盡,取之不竭也。

『富貴而驕。自遺其咎。 』還有富貴之人,如不生驕傲之心,他人必定會謙恭之心禮敬於你。

『功成名遂。身退。天之道。』 倘若貪富貴,又驕傲自得,這將使人嫉妒批評,又是自取禍殃的開始。所以只有功成身退的人,才最合乎自然的天道了。

【道德經第十章】  修 道 難 易

 〔載營魄抱一。能無離乎。專氣致柔。能無嬰兒乎。滌除玄覽。能無疵乎。愛民治國。能無為乎。天門開闔。能為雌乎。明白四達。能無知乎。生之畜之。生而不有。為而不恃。長而不宰。是謂玄德。〕

『載營魄抱一。能無離乎。』 修道說容易也容易,說困難也因難,因為人心一外馳,魂与魄相離,那么你能够專你們能够保持神不外遊,意不散亂嗎?

『專氣致柔。能無嬰兒乎。』 守先天的元氣,如嬰兒赤子一樣,保全天真柔和的本性嗎?

『滌除玄覽。能無疵乎。』你能够洗除貪執之心,自淨其意,使心靈清淨澄澈而無瑕疵嗎?

『愛民治國。能無為乎。 』你能在愛國家、愛民族,或是治理國政的時候,保持一種天真博愛自然無為之心嗎?
    『天門開闔。能為雌乎。 』
人心為一身之主,那么你的一身之主,在喜、怒、哀、樂出入动靜的時侯,是不是守住安靜柔弱呢?

『明白四達。能無知乎。』 你能够在事物完全明白之後,還能保持不以聰明為驕傲,而守住無見、無聞、無為、無欲的境界嗎?

『生之畜之。生而不有。』 以上這些道理,其实都是要你們學習天地一般,因為天地雖生長萬物,養育萬物,但是它仍然不把萬物當成自己的。

『為而不恃。長而不宰。是謂玄德。』 它生育萬物,養育萬物,做了天下的事,仍然還不仗恃自己好才能。長養萬物還不認為自己是主人翁。像天地這種作為,便可稱為最深、最厚、最高、最遠了。

太上道祖降---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月十五日

【第十一章】 無的用途

〔三十輻。共一轂。當其無有車之用。埏埴以為器。當其無有器之用。鑿户牗以為室。當其無有室之用。故有之以為利。無之以為用。」

『三十輻。共一轂。當其無有車之用。』 車輪要三十支徑木,插入中間的軸心,這個車才有作用。

『埏埴以為器。當其無有器之用。』 製造盛物的器具,要當個中空的地方,這此器具オ能盛物。

『鑿户牗以為室。當其無有室之用。』 建做房屋,開鑿門窗,要留個空間才能住人。

『故有之以為利。無之以為用。』 所以說,有形的東西是給人方便使用,無形的空間才是活動的地方,如天与地之間是中空的,才能讓萬物來去無阻,通行無礙。如天地之間,沒有這個中空的地方,萬物就沒有活動与生化的餘地了。

編者:(太上道祖在這章是要我們去體悟「有」与「無」的妙處及造化天地与育化萬物的妙用)。

【道德經第十二章】 追求外在的人

〔五色令人目盲。五音令人耳聾。 五味令人口爽。馳騁田獵。令人心發狂。難得之貨。令人行妨。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。故去彼取此。〕

『五色令人目盲。』 追求外在的形色,將離去本性的靈明,譬如声色貨利本是身外之物,但是受到眼睛物欲的影响,就會流逸奔馳,因此五色令人的本性趨於迷盲,就是這個原因。

『五音令人耳聾。』 貪求外在的声色,也會使人本性蒙蔽,一但蒙蔽了本性,正法的声音就難以聽入心靈之中,像這種人不是好像耳聾的人嗎?
    『五味令人口爽。 』人一旦貪求念物的滋味,本性便被味覺所惑,所以五味常使人的本性流逸奔放,而不知本性之中,談中有味,如子曰:「飯疏食飲水,而樂在其中」此就是真味也。
    『馳騁田獵。令人心發狂。』 如果人無所事事,每天騎着馬追逐鳥獸,打獵競技,這種人將會使自己瘋狂於鬥爭之心,導至身心不寧,而迷失天賦之本性。

『難得之貨。令人行妨。 』擁珍貴寶物的人,常便自己的行動受到妨礙,而過份虛荣的人,往往不顧節操以致身敗名裂。
    『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。故去彼取此。』 因此聖人知道物慾之害,所以在為人處事方面,就不去强求物質的享受,一心一意常養性中之腹飽,不受外物亂心,就是這個原因呀!

【第十三章】 寵愛与羞辱

〔寵辱若驚。貴大患若身。何謂寵辱若驚。寵為上。辱為下。得之若驚。失之若驚。是謂寵辱若驚。何謂貴大患若身。吾所以有大患者。為吾有身。及吾無身。吾有何患。故貴以身為天下者。可以寄天下。愛以身為天者。可以託天下。〕

『寵辱若驚。』 世人皆注重於寵愛与羞辱的差別。所以一旦遇有外來的寵愛或是羞辱,就感到驚慌,而知所措。

『貴大患若身。』 而聖人就不同了,祂對別人的寵愛,就好像我們有這個身体。一樣的禍患,因為人身是四大(水、火、風、土) 假合。

『何謂寵辱若驚。』 為什么寵愛及羞辱會讓 吾感到驚慌呢?

『寵為上辱為下。得之若驚。失之若驚。是謂寵辱若驚。』為什么寵愛及羞辱會讓 吾感到驚慌呢?因寵愛就好像。得到了功名富貴一樣,有一天恐怕又要失去,而羞辱就好像被辭職的人,將要受人嘲笑。
   
『何謂貴大患若身。吾所以有大患者。為吾有身。及吾無身。吾有何患。 為什么身體是禍患呢?因為人生在世,有了此身,便有生、老、病、死之苦。所以聖人便將這個身體當做禍患,更將別人們寵愛与羞辱。看我們有這個身體一樣的禍患。
    『故貴以身為天下者。可以寄天下。』 所以有道的人,他雖然得到尊榮的地位,但是他不視為自己的榮耀,因為他認為自己的尊貴,就是天下人的尊貴,自己的榮耀,就是天下人的榮耀,像這種有道之人,我們才可以把天下交給他。
    『愛以身為天者。可以託天下。』 因此如果有人貴重自己的身體,但並不為了貪享榮華富貴,而是為了拯救天下眾生的大任務,像這種人,我們就可以將天下託負給他。

    編者:(以上最後二段,其实就是講太上道祖的胸襟与心怀,這是何等的慈悲与至上的愛,寫到此處,敝人亦是無限的感慨,將此話寄予芸芸同修們的共勉之語。

【第十四章】 無相、無聲、無形

〔視之不見。名曰夷。聽之不聞。 名曰希。博之不得。名曰微。此三者。不可致詰。故混而一。其上皦。其下不昧。繩繩兮不可名。復歸於無物。是謂無狀之狀。無象之象。是謂恍惚。迎之不見其首。隨之不見其後。執古之道。以御今之有。能知古始。是謂道紀。〕

『視之不見。名曰夷。』 看不出什么東西就叫做「無相」。 

『聽之不聞。 名曰希。』 聽不出是什么声音就叫做無聲。 

『博之不得。名曰微。』 摸不著的東西就叫做無形。

『此三者。不可致詰。』 以上三樣,無相、無声、無形,就是道體的微妙,所以世人是看不見,聽不到,又摸不著。這就是道體的不可思議之處。

『故混而一。』 雖然「無相、無声、無形」的理論可以分開來說,可是它的本體,其實還是混合的。

『其上皦。其下不昧。 而有形的世界就同了,凡是一边明的,就有一边是暗的,如上面是明的,下面就是暗的。而道體微妙就不同了,它上面不是明的,下面也不是暗的。

『繩繩兮不可名。復歸於無物。』 它綿綿不絕充塞於天地、宇宙之間,似乎是有個物體,又難以立言,因為它畢竟是虛無的東西,雖然它生長了萬物,而又好像不是它生長的。

『是謂無狀之狀。』這就是沒有形狀的「形狀」,沒有物體的「物體」。

『無象之象。是謂恍惚。』 所以有人說道體是恍惚不定的。好像有,又好像沒有的。

『迎之不見其首。隨之不見其後。』 為什么會這樣子呢?因為如果你想在前頭去迎接道體的話,根本也看不到它的前頭。你要是想在後面跟著它,你是看不到它的尾巴。
    『執古之道。以御今之有。』 因此聖人就是秉持著,古始以來就存在的道,去治理世間的一切。

『能知古始。是謂道紀。』 所以 我說能够知道古始之道的人,就是知道「道」的係统的人,因為這個係統,就是道的綱紀呀

太上道祖---降 :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月十六日

【十五章】 古代有道之士

〔古之善為士者。微妙玄通。深不可識。夫唯不可識。故强為之容。豫兮若冬涉川。猶今若畏四鄰。儼兮其若客。渙兮若冰之將釋。敦兮其若樸。曠兮其若谷。渾兮其若濁。孰能濁以止。靜之徐清。孰能安以久。動之徐生。保此道者。欲盈。夫唯不盈。故能弊不新成。〕

『古之善為士者。微妙玄通。深不可識。』 古時侯的有道之士,他們的靈性是微細奧妙的,他的本性是永遠通達的。這都是外人難以窺測,難以了解的玄機。

『夫唯不可識。故强為之容。』 就是難以窺測他的玄機,如果要去描述古代有道之士的話,也只能够免強形容而已。
    『豫兮若冬涉川。』 比如他們處理事物方面的行動,絕對會急迫衝動,就好像古時候「豫獸」一样,一定要等到冬天河水的冰結凍了,才敢走過去,否則未等到河水結冰,就魯莾走過去,不是等於自己去送死嗎?
    『猶今若畏四鄰。 他慎獨的工夫,就好像古時侯的「猶獸」要下山一样的謹慎,不敢擾動山下村莊的百姓,否則牠的生命就危險了。

『儼兮其若客。』 因此古代的有道之士,他為人恭敬的样子,就好像身為主人禮遇貴賓一样的謹慎,不敢輕舉妄動。

『渙兮若冰之將釋。』 在心性清靜方面,他對一切外緣干擾心不染着,就好像春風的冰,自然解凍散開一样。

『敦兮其若樸。曠兮其若谷。』 因此他心中淳厚的本性,就好像一瑰木頭尚未彫涿一道樸实無華。心胸開濶,就嗎像空曠中的山谷,能够虛受一切,涵容萬物。

『渾兮其若濁。』 并且他有大智若愚的美德,將自己混合在污濁的水中一样。這就聖人不自以為自己是聖人,所以才能成為聖人,凡人自命不凡,所以才越像一個凡人的道理呀!

『孰能濁以止。靜之徐清。』 所以誰能像他們(古時有道之士)在動蕩之中,還能除去心中污濁的惡水。使他們慢慢的澄清呢?
    『孰能安以久。動之徐生。 誰能在安定自守之中,久久以待使體內的清正之氣發動呢?
    『保此道者。欲盈。夫唯不盈。故能弊不新成。』 因此能夠保持以上這章道理的人,他一定是虛心知足的人,不自滿不自傲的人。就是因為他不自滿,不自傲,只是為了世人着想,反而使自己得到永生之道。

【第十六章】  致知的極點

〔致虛極。守靜篤。萬物並作。吾以觀其復。不知常。妄作凶。知常容。夫物芸芸。各歸其根。歸根曰靜。靜曰復命。復命曰常。知常曰明。不知常。妄作凶。知常容。容乃公。公乃王。王乃天。天乃道。道乃久。沒身不殆。〕

   『致虛極。守靜篤。』 够致知,達到虛無妙境,虛空妙有的時侯,便如果人能可達到大智慧到極點。達到大智慧的極點。又能誠心誠意的守靜,達到最高止境之時。
  
『萬物並作。吾以觀其復。』 那么萬物的生長、孕育、死亡,我們就能從無形的氣胞,觀察到有形的物體;又能從有形的物體,觀察到無形的氣胞,這些生生化化的遇程,我們不難發現它週而復始,循環不息的奥妙。

『夫物芸芸。各歸其根。歸根曰靜。靜曰復命。』 因此雖然萬物是眾多的,但是最後還是要回歸到生命的根源。萬物回歸到自己生命根源的叫做「靜」,靜也就是回復到自己真我的生命。回復到真我的生命,才是真正的長生。

『復命曰常。知常曰明。』 知道什么是長生的人,可說是明白什么是「假我」,什么是「真我」的人。如果不明白靈性不滅的人,大都是胡思亂想的人,因此容易輕舉妄動,一旦經舉妄動,往往就要招來災殃了。

『知常容。容乃公。公乃王。王乃天。』 因此想珍惜真我的人,他能容受一切,無所不包,所以這種人的心胸開朗,更是大公無私的。像這種至公無私的人,就會將挽救蒼生視為己任,這就是聖人了。所以聖人也稱為「王」,既然是王,必然是順天行事了。

『天乃道。道乃久。沒身不殆。』 能够順天行事,就合乎真常之道了。能够合乎真常之道的人就是假我的肉體死了,也不會六道輪迴了。

【第十七章】  國君的治世

〔太上下知有之。其次親之譽之。其次畏之。其次侮之。故信不足。有不信焉。猶兮其貴言。功成事遂。百姓皆為我自然。〕

『太上下知有之。』 上古的時侯有德的聖君,行不言之教,處無為之事,使天下百姓不知不覺的自化,如此人民暗受聖君的恩賜,仍然知有聖君的存在。

『其次親之譽之。』 再其次的賢明國君,雖然能像上古的聖君一样淳璞無為,但尚能以德教化百姓,親近百姓,如此仁德的國君,還能得到天下百姓的稱讚頌揚。
其次畏之。 再其次的時期,再其次的國君,他教化百姓,就以刑政与賞罰去治理人民,這時侯的人民,就知畏懼國君了。

『其次侮之。』 再差一等的國君,就無道無德了,他只會以權術愚弄人民,所以人民也就開始輕視侮辱國君了。
故信不足。有不信焉。 這是什么原因呢?就是因為這個國君本身的誠信不足,所以人民也就不相信他呀!

『猶兮其貴言。』 因此要達到上古淳樸的治世風氣,首先必要貴重他的號令,誠信他的語言。

『功成事遂。百姓皆為我自然。』 使人民都能安居樂業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鑿井而飲,耕田而食,人人都能順利將自己的事情做好,這種國君的治世,才可算是大功告成。
可是大功告成之後,人民還是不日曉得這是國君的功勞,反而說「這是很自然的事嘛!」所以這重國君的治世,才是最上等無為的國君呀!

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太道—降: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月十九日。

【第十八章】  仁義与孝慈

〔大道廢。有仁義。智慧出。有大偽。六親不和有孝慈。國家昏亂有忠臣。〕

『大道廢。有仁義。』 很多事情是很巧妙的,信你看,當大道難行於世的時侯,才顯出仁義的可貴,大道普行的時侯,反而現不出仁義在什么地方,也不知什么叫做「仁義」。就好像上古的時代,人心純樸,順天行事,大道普行,到中古時代,大道就漸漸難行於世了,因此至聖孔子看到大道就要廢棄的時侯,便大力提倡「仁義」。這也是大道廢棄以後,才出現的「仁義」呀!

『智慧出。有大偽。』 但是一旦到了,科學越發達,社會越文明的時侯,人越奸巧虛為,到那個時侯,人民也不遵守仁義道德了,因此投機最巧,欺詐攻訐的事也就層出不窮了。
   『六親不和有孝慈。』 當六親和的時侯,雖然有孝慈的人,但是因為六親祥和,就顯不出有什么孝慈。而且因為人人孝慈,則不知誰是孝慈,一旦在六親不和的情况下,倘若有人還能作孝慈的事,這就難能可貴了,更顯出這個人的孝慈。

『國家昏亂有忠臣。』  有忠臣必有奸臣,但是在天下太平的時侯,就顯不出誰是忠臣,誰是奸臣,一但到國家戰亂的時侯,奸臣則賣國求榮,忠臣便盡其無私之心,捨身報國。成為萬古不朽的忠臣之名。因此「國家昏亂有忠臣」。

【第十九章】  回復純真

〔絕聖棄智。民利百倍。絕仁棄義。民復孝慈。絕巧棄利。盜賊無有。此三者以為文不足。故令有所属。素見抱樸。少私寡欲。〕

『絕聖棄智。民利百倍。』 真正的聖人,不自以為聖人,如至聖先師孔子,在世的時候,以聖人之行,但不以聖人之名自居,反而使他的聖名長久,就是他能够棄除智巧的心機,順其自然,反而能够讓人民。学習他言行的榜樣,這對人民來說,是利益百倍的。

『絕仁棄義。民復孝慈。』 在力行仁義的時侯,也是一樣,不必刻意標榜自己,能够這樣的話,人人才能回復到孝慈的自然本性。

『絕巧棄利。盜賊無有。』 比如說人人都不以奸巧的手段去騙人,那么其他的人,就不會起盜賊之心了。
    『此三者以為文不足。故令有所属。』 以上這三種理論,有些人認為是多餘的文章,是難以感化天下的,所以 我就另外傳下一種啓示,來教導天下的百姓。

『素見抱樸。少私寡欲。』 就是持守樸素純潔,少思寡慾,回復到真的本性。

【第二十章】  視萬物為一體

〔絕學無憂。唯之於阿。相去幾何。善之与惡。相去何若。人之所畏。可不畏。荒兮其未央哉。眾人熙熙。如享太牢。如登春台。我獨泊兮其未兆。如嬰兒之未孩。乘乘兮若無所歸。眾人皆有餘。而我獨若遺。我愚人之心也哉。沌沌兮。眾人昭昭。我獨若昏。眾人察察。我獨悶悶。澹兮其若海。漂兮若無所止。眾人皆有以。我獨頑且鄙。我獨異於人。而貴食母。〕

『絕學無憂。』 只要斷絕奸巧的心思,反而使人沒有分別計較的憂愁。

『唯之於阿。相去幾何。』 比如在接待對話之間輕輕和氣的答「唯」,和不耐煩忿怒的回答「阿」,這两句話同样是聲音,相差沒有多少。

『善之与惡。相去何若。』 雖然相差沒有多少!可是在別人聽到耳里的感受就不同了,一種是很善良的,另一種就覺得惡意的。

『人之所畏。可不畏。』 所以只是一句話的應聲回答,良善与惡意,就很明白的表露出來,每個人相信都覺得很可怕, 我也一样不能不怕呀!

『荒兮其未央哉。』 可是世人不修心德,心田寶地都好像荒廢的田園一样,忿恨貪慾的雜草到處叢生,不去修剪。

『眾人熙熙。如享太牢。如登春台。』 這種貪慾無厭的样子,就好像要参加豐盛的筵席一样很想嚐試。又好像春天登上高台,遠眺風景一样的愉快。

『我獨泊兮其未兆。如嬰兒之未孩。』唯有我的心境淡泊恬適,心清意定就好像嬰兒在母體的怀抱中。

『乘乘兮若無所歸。』好像動又像不動,沒有思慾,也沒有煩惱,像這種不沾染世俗的样子,又好像無所歸的遊子一般。

『眾人皆有餘。而我獨若遺。』 不像世人自得意滿,尤期在追求功名利祿的時侯,就好像有用不完的才智与能力,而 我的才智与能力,就好像遺失一样,心境之中空空洞洞。

『我愚人之心也哉。沌沌兮。』 我真像愚人啊!是那么的無智無識,渾渾沌沌的。

『眾人昭昭。我獨若昏。』 尤其世人的眼目,謀慮多端,就好像很精明銳利的样子。

『眾人察察。我獨悶悶。』 唯有 我有昏昏昧昧,像無知的小孩。還有世人斤斤計較的样子,就好像好會分別。唯 我像沒有知識的人,不知怎样去分別計較。

『澹兮其若海。漂兮若無所止。』 哈!我的心恬淡宁靜,就像大海一样深濶廣大。像風一样飃搖自在,不執著一定的住所。

『眾人皆有以。我獨頑且鄙。』 世人仗恃自己聰明才智,以為自己很有作為,而我呢?就像一位愚頑又鄙陋的粗人。

 『我獨異於人。而貴食母。 唯有 我根世人不一样。是因為我一心以道為重,視萬物為一體,就好像時時要吸食母奶的嬰兒一样。得到母奶,性命可全,失去母奶,性命就難保呀!

【第廿一章】  道的顯現

〔孔德之容。惟道是從。道之為物。惟恍為惚。惚兮恍兮。其中有象。恍兮惚兮。其中有物。窈兮冥兮。其中有精。其精甚真。其中有信。自古及今。其名不 去。以閱眾甫。吾何以知眾甫之言哉。以此。〕

『孔德之容。惟道是從。』 如果去洞悉「德」的真實面目,惟有從道體之中,才能夠找出目標与答案。

『道之為物。惟恍為惚。』 那么道體又是什么呢?它本自無形,又無一定的形象。

『惚兮恍兮。其中有象。』 是恍恍惚惚的,說有又無,說無又有。

『恍兮惚兮。其中有物。』 可是在恍惚之間,它又具備一切形象。
『窈兮冥兮。其中有精。』 它是那么的長遠,又是那么幽深,在這長遠幽深之中,又具有

生命之源的東西。難以窺測的原素与原理。

『其精甚真。其中有信。』 而這此原素与原理又是非常其实的。如天地沒有這些原素,天地就不能攸久,人類沒有這些原素,人類就不能生存。而且其中又包涵了應用不失其時的信驗,与循環不息的根据。

『自古及今。其名不去。以閱眾甫。』 所以它從古代到今天,它一直還是存在的,它的名字也沒有消失,更沒有改变。像這些跡象已足以讓天下人去印證去體會。

『吾何以知眾甫之言哉。以此。 但是 我何以發現這些呢?就是「道」給我的啓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太上道祖…降:聖天堂天筆蔡生、癸亥年十月廿二日。

【第廿二章】  道的顯現

〔曲則全。枉則直。窪則盈。弊則新。少則得。多則惑。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。不自見故明。不自是故彰。不自伐故有功。不自矜故長。夫惟不争。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古之所謂曲則全者。豈虛言哉。誠全而歸之。〕

『曲則全。枉則直。』 能够虛受委屈的人,他的心境一定是很完全的,能够涵受寃枉的人,他的心性一定是坦蕩率直的。

『窪則盈。弊則新。 』能够低心下氣的人,他的心靈一定很充盈圓滿。能够忍受穿破舊衣物的有德之士,他的心地,一定非常清新。
   『少則得。多則惑。』 能够减少自己慾望的人,他的心中,反而什么都有,什么都得到。所以貪求外在物質的人,他的內心是最迷惑的時刻。

『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。』 因此聖人的心境是充实的,他抱持着-----心的原點「佛性」,就足以為天下人的模範。
  
『不自見故明。不自是故彰。』 所以說不固執自己成見的人,他的心才能够明白。不自以為是。認為自己才是全對的人,他的德性才能够彰顯出來。

『不自伐故有功。不自矜故長。』 誇耀自己功德的人,才是最有功德的人,因為他將功德保全於心性之中,沒有遺漏。不誇耀自己才幹的人,他的才幹才能長久,因為他驕不傲,更受人尊敬。

『夫惟不争。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 因為他与人争奪,但是他与人争奪,反而天下的人,沒有一個人可以跟他争奪。

『古之所謂曲則全者。豈虛言哉。誠全而歸之。』 因此古人所說「委屈就是完全」的道理,難道是虛偽的言語嗎?所以說能够「誠於中」的人,天下自然就歸向他。

【第廿三章】  不用爭奪的爭奪

〔希言自然。飄風不終朝。驟雨不終日。孰為此者天地。天地尚不能久。而况於人乎。故從事於道者。道者同於道。德同於德。失同於失。同於道者。道亦樂得之。同於德者。德亦樂得之。同於失者失亦樂得之。信不足焉。有不信焉。〕

『希言自然。飄風不終朝。驟雨不終日。』 減少言論的爭辯,更合乎自然的道。你看!狂風刮不了一早晨,他自然就停止了。暴雨下不了一天,它也難以再下了。
   『孰為此者天地。天地尚不能久。而况於人乎。』 誰刮的狂風?誰下的暴雨?就是天地啊!雖能比得上天地呢?天地這么大,如果不順乎自然而為,尚且還不能長久,更何况是我們這些小小的人呢?何必去違反自然去争辯是非呢?

『故從事於道者。道者同於道。』 所以說。想修行大道的。如果面對一個有道的人,我們就以「道」來互相研究討論。

『德同於德。失同於失。』 如果面對一個有德的人我們就以「德」來互相勉勵。如果面對一個失意的世俗人,我們就以慈悲的心去安慰他。

『同於道者。道亦樂得之。』 能够這樣做的話,你跟有道的人在一起。有道的人也感到很快樂。你跟有德的人在一起。

『同於德者。德亦樂得之。同於失者失亦樂得之。』 有德的人也感到很快樂。你跟失意的世俗人在一起,失意的世俗人。也感到很愉快。

『信不足焉。有不信焉。』 因為無形的道是很微妙深遠的,可是有些人對「道」就是信心足。有些人根本不信,所以你就是强辯,也是沒用啊!

【第廿四章】   多餘的貪吃

〔跂者不立。跨者不行。自見者不明。自是者不彰。自伐者無功。自矜者不長。其於道也。曰餘食贅行。物或惡之。故有道者不處。〕

『跂者不立。』 凡是脚根不著地,只是翹起脚尖,就希望出人頭地的人,反而站立不穩。

『跨者不行。 凡是跨著大步,想要走快的人,反而走不了多遠,就要累了。

『自見者不明。』 因此以私我之見,而好求於表現的人,反而會令人唾棄,更讓人覺得他的心性還是不清明。

『自是者不彰。』 以為自己的意見是全對的人,反而讓人不敢苟同,覺得他的意見有些偏差,如此一來他的意見,反而不能得到贊同。

『自伐者無功。』 自我稱功的人,反而讓人覺得他是一位好炫耀的人,而且讓人懷疑他所說的功勞。

『自矜者不長。』 經常自我誇耀自己本事的人,也是一样,讓人否定化的能力,因為他驕傲的缺點已顯露出來,還有什么真正的長處。
   『其於道也。曰餘食贅行。』 以上這些好勝好强的行為,站在道的觀點來看,就好像肚子已經吃飽了,別人叫你再吃,不是等於多餘的貪吃嗎?

『物或惡之。故有道者不處。』 像這種行為,動物或植物的東西尚且討厭,更何况我們是萬物之靈的人類。因此有道之人,了解這些道理之後,就不會這样了。

 第廿五章之】  道的真面目

〔有物混成。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。獨立不改。周而不殆。可以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。强名為之曰大。大曰逝。逝曰遠。遠曰返。故道大。天大。地大。王亦大。域中有四大。而王居其一焉。人法地。地法天。天法道。道法自然。〕

『有物混成。先天地生。』 道的真面目本來就是無名的,但是我們相信它是一個大物體,一個混成物,也即是鴻濛未判之前,天地未分前的「無極」。它在天地未分前,就有了,所以是先天地而生。

『寂兮寥兮。獨立不改。』 它沒有声音,也沒有形相。超然於萬物之上,因此它是恆古不會改变的。

『周而不殆。可以為天下母。』 而且它周行天下,循環不息,你看萬物沒有一样不是依靠它而生生化化的,所以它可以說是天下萬物的母親啊!

『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。强名為之曰大。』 像這样微妙的变化, 吾不知怎样去稱呼它。只好給它取個名字,叫做「道」如果再勉强去取一個名字,就應該稱為「大」。

『大曰逝。』大到沒有極根,不就消逝了嗎?所以這個「大」也不是最恰當的名稱,應該稱為「逝」。

『逝曰遠。』 消逝到一定極限,不就是很遠了嗎?所以這個「逝」也不是最恰當的名稱,應該稱為「遠」。

『遠曰返。』到了很遠的地方,又能夠循環回來,不就是「返」嗎?所以這個「遠」也不是最恰當的名稱應該稱為「返」。
   『故道大。天大。地大。王亦大。』 因此能夠生天生地生萬物的「道」是最大的。其次是能夠覆蓋,一切萬物的天,它也是大的,再其次是能夠承載萬物的「地」了,它也是大的。再其次就是能盡天也之德的聖王了。
   『域中有四大。而王居其一焉。』 所以在宇宙之中,可以分為四種大,而聖王就居於其中的一種。但世人只知道聖王大,而不知聖王之所以為大,乃是效法於天地之德。

『人法地。 因此人受大地的承載之恩,也應該效法大地才是。

『地法天。』 地受天的覆蓋,所以大地時時刻刻在效法天的法則而運轉。

『天法道。 』然而「道」又是「天」的依歸,所以天也是效法「道」的法則而週流不息。
『道法自然。』而道呢?它是生天地萬物之母,它是無為的,像這样無為而為的做法,

就是好像效法自然嗎?因此我們修道,行道最後的步驟,也當效法「道」的無為自然,也就是說有功德於天下,也不去居功,有能力也不仗恃自己的才幹,這样才能達到無争無欲無為的自然境界。

【第廿六章之】  輕与重

〔重為輕根。靜為躁君。是以聖人終日行。不離輜重。雖有榮觀。燕處超然。奈何萬乘之主。而以身輕天下。輕則失臣。躁則失君。〕

『重為輕根。靜為躁君。』 心性穩重。原是輕浮妄動的根基,心性清靜。鎮定本是急躁暴氣的主人。

『是以聖人終日行。不離輜重。』 所以聖人,終日之間,不離穩重清靜的心,如果有外出的時侯,因為身份極為榮貴,所以離不了載著衣物糧食的兵車。

『雖有榮觀。燕處超然。』 雖然外表看來是極為尊貴又美觀,可是他的心仍然要安然穩重,不可受到尊貴美觀而紛擾心境。

『奈何萬乘之主。而以身輕天下。』 可是有些擁有萬輛兵赶的君王,他就不同了,他不知道自身的修養為重,而輕浮妄動於聲色貨利之間,因此他不知自重,自身就輕了,天下也就輕了,所以這就是他自取滅亡的時侯。

『輕則失臣。躁則失君。』 所以 我說,輕浮的人他就是想旱日失去自巳的根本。就好比躁動的國王,想早日 失去他君主的尊位一樣。(道祖註釋)

【第廿七章】  至善的人

〔善行無轍跡。善言無瑕謫。善計不用籌策。善閉無關鍵而不可開。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。是以聖人常善救人。故無棄人。常善救物。故無棄物。是謂襲明。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。不善人者。善人之資。不貴其師。不愛其資。雖智大迷。是為要妙。〕

『善行無轍跡。』 至善的人,他行善於天下,心里沒有虛偽的做作。也不想別人知道念頭,因此他的心中,絲毫不留下行善的痕跡。

『善言無瑕謫。』 且至善的人。他說話的時侯,純粹是自然本性的流露。因此他所說的話,就是真理。所說的既是真理,當然就讓人心服口服,所以就沒有缺點讓人責備。

『善言無瑕謫。』 何况至善的人,他的心就是佛。佛就是他的心,所以他所做的事,不用什么計劃,一行一動都是仙佛的顯現。不像凡人,想做好一件事情,都是用盡心機,結果無論怎么算,怎么計劃,還是離不了因果輪迴。
  
『善閉無關鍵而不可開。』 還有至善的人,他的心境,物我两忘,純粹自然無為,不去執著身外之物,所以他的心門,不必使用鎖,別人也偷不了他的解脫之心。不像凡人巧設機關之門,装設門鎖,可是最後還是被奸詐之徒破壞。

『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。』 而且至善之人,他立了誓願要救度天下之人,因此他時時刻刻不會將這個誓願忘記,因此天下的人,也時時刻刻沒有忘記他的恩德,像這種沒有立下條約,不必交換信物的約定。

可是有誰能够解開他的約定。不像凡人常以信物約定,或是立了契約書,好像巳經用約定將两個人綁住,可是到後來,還是難免有一方黄牛,而解除了約定。所以聖人,他具以上至善的心境,因此他常常懐者善良的本心去救助別人。

『是以聖人常善救人。』 所以聖人,他具以上至善的心境,因此他常常懐者善良的本心去救助別人。
   『故無棄人。』 他認為教育是不分別的,所以他不嫌棄人的貴賤与貧愚,一樣的施以教化。

『常善救物。故無棄物。是謂襲明。』 所以他的心与萬物合而為一,因此他無論對動物植物,都沒有毁損的念頭。這就是聖人他承襲古人的明德啊!

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。不善人者。善人之資。』 以至善的人,他的言行很合乎大道,就成為善之人的老師。不善之人的作為,就成至善人的資料。

「不貴其師。不愛其資。」 但是至善的人,仍不執着,擁有老師的資格。因為他希望以後再也沒有不善的事,成為他的資料。

「雖智大迷。是為要妙。」 然他有超人的智慧,可是他仍然大智若愚。這才是了解真理的人。更是悟到精深之道的人。(太上道祖親自註解)

【第廿八章之】剛强与柔順

〔知其雄。守其雌。為天下谿。為天下谿。常德不離。後歸於嬰兒。知其白。守其黑。為天下式。為天下式。常德不忒。復歸於無極。知其榮。守其辱。為天下 谷。為天下谷。常德乃足,復歸於樸。樸散則為器。聖人用之。則為官長。故大制不割。〕

『知其雄。守其雌。』 如果知道什么是「剛强之道」的人,他反而會守住温和柔順的謙虛。這為什么呢?

『為天下谿。』 因為能够這样的人,就好像叢生之間的水溝,以卑下自處自然成為眾流之所歸。

『為天下谿。常德不離。後歸於嬰兒。』 能够像眾流所歸的人,他更不敢離開他德性。就好像回歸到嬰兒的時代,那样的無知,那样的純真。
    『知其白。守其黑。』 如果知道什么是「真正潔白的光明」的人他反而會像一位昏昧無知的儍人一样。

『為天下式。』 為什么呢?因為他有內在的涵養,与人打成一片,又沒有自傲的表現,這才是天下人的榜样。

『為天下式。常德不忒。』 一個人能夠為天下人的榜樣,他的德性便不會差錯了。
『復歸於無極。』 那么這種人的心境是什么呢?他的心境就回復到原始之前,那样的無知無識,好像渾然忘我的境界。

『知其榮。守其辱。』 如果知道什么是「真正光榮」的人,他反而會守住低下賤卑之道。為什么?

『為天下谷。』 因為能夠這样的人,就好像山谷一样能夠虛受一切,自然使人歸服。
『為天下谷。常德乃足。復歸於樸。』 但是他的德性反而比別人充足。就好像回復到木頭未割開以前的純樸無華,那么真实那么的完全。

『樸散則為器。』 固此木頭割開以後,只能成為一種器具使用。

『聖人用之。則為官長。』 所以聖人守住,這無為的樸,就能包涵一切器具的長處,不像裁成器具之後只能有一種用處。所以它不就成為一切器具的主人翁嗎?

『故大制不割。』 因此大有作為的聖人,他宁願守任純真、樸素,無華。不願意像木頭割開製成器具之後,滿身粉飾,而且又帶著虛偽的外表。

【廿九章】  不要遺背天意
    將欲取天下而為之。吾見其不得巳。天下神器。不可為也。為者敗之。執者失之。故物

或行或隨。或呴或吹。或强或羸。或載或隳。是以聖人去甚。去奢。去泰。〕

『將欲取天下而為之。吾見其不得已。』如果為了滿足私慾,去奪取天下, 吾的看法是不可能的。

『天下神器。』 因為天下是一種很神聖的東西。

『不可為也。 不是有強暴武力的人,就可以去制它。也不是聰明自用的人,就可以佔有它。

『不可為也。』 因此如果想以武力去控制它的人,最後都會得到失敗的後果。

『執者失之。』 如果想用私慾去佔有它的人,最後都會嘗到失望的痛苦。

    『故物或行或隨。』 因為人雖然是萬物之靈,可是離不開物體的原理。譬如說,當你想走在前面,結果還是有人走在你的前面,當你想走在人的後面,結果後面還是有人跟隨。

『或呴或吹。』當你張開口慢慢的呼一口暖和之氣,後面就有一陣風將你的暖氣吹散。

    『或强或羸。』當你想成為最强的人,總是還有人比你更强,因為人的身體,總有衰弱的一天。

『或載或隳。』 如果你想扛載重物,不久你就累了你又要將所扛載的東西放下來。

『是以聖人去甚。去奢。去泰。』 所以聖人知道這些道理之後,他就不想去做過份的事,也不想去做誇大与不實在的事,更不想去做不必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太上道祖--親降註解: 聖天堂天筆蔡生癸亥年十月廿六日。

【道德經三十章】  不道章

以道佐人主者,不以兵强天下。其事好還。師之所處。荊棘生焉。大兵之後。必有凶年。故善者果而已。不敢以取强。果而勿矜。果而勿伐。果而勿驕。果而不得已。是果而勿强。物壯

則老。是謂不道。不道早已。〕

    『以道佐人主者,不以兵强天下。』 如果知曉使用「道」去輔佐國君的人,是不會仗恃自己的兵力,而去逞强天下的。

『其事好還。』 因為用兵去殺人的事,對方一定不服氣,一但有機會,對方也會想盡辨法來報復殺人的行為。

『師之所處。荊棘生焉。』 而且两軍戰鬥所到的地方,農夫不能順利耕耘,都讓雜草到處叢生。

『大兵之後。必有凶年。』 等到戰鬥之後,人死得死,逃得逃,病的病,這都是做成凶荒之年的主要原因。

    『故善者果而已。』 因此善於用兵的人,是為了不使殘民害國的事繼續漫延,是為了討伐侵侮橫行的行為才用兵,他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用兵,只是求得平息亂世而已。

『不敢以取强。』 所以善用兵的人,不敢仗持自己的兵力,就去侵犯鄰邦。
『果而勿矜。』 而且善於用兵的人他等到戰事平息之後,就不再炫耀自己的能力。

『果而勿伐。』 也不誇耀自己的功勞。

『 果而勿驕。』 更不以驕傲的眼光去看待別人。

『果而不得已。』 因為,他認為戰争之事,是不得已,才戰的呀!

『是果而勿强。』 所以等到戰事平定之後,就不再逞强兵力了。
『物壯則老。』 因為逞强不是長久之道,譬如萬物,它是循着自然軌道行走的,它由成

長而壯大,由壯大而衰老,由衰老而死亡。

『是謂不道。』 所以仗恃逞强的行為,是不合乎大道的!

『不道早已。』 既然知道不合乎道的,就要赶快停止「好强、的勝、好戰」之心了。

【道德經三十一章】  用兵之道
    〔夫佳兵者。不祥之器。物或惡之。故有道者不處。君子則貴左。用乒則貴右。兵者。不祥之器。非君子之器。不得已而用之。恬淡為上。勝而美。而美之者。是樂殺人。夫樂殺人

者。不可得志於天下。吉事尚左。凶事尚右。偏將軍處左。上將軍處右。言以喪禮處之。殺人眾多。以悲哀泣之。戰勝則以喪禮處之。〕

『夫佳兵者。不祥之器。』 勇猛的精兵,銳利的兵器,精巧的戰,都是最好的兵器,可是它們都是殺人甚速的武器。

『物或惡之。故有道者不處。』 也就是說:它們都是不吉祥的東西。連一些動物,植物或許都討厭它,所以有道的君子是輕易去使用它的。

『君子則貴左。用乒則貴右。』 因為有道的君子,平時都注重心平氣和。只有用兵的時侯才使用「陰謀的殺機」。

   『兵者。不祥之器。非君子之器。』 由此可見「兵器」是一所不祥的東西,不是君子使用的東西。

『不得已而用之。恬淡為上。勝而美。』 所以有道之人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才會使用它。但是也要以心平氣和,為首要的條件。就是戰勝了,也不以為光彩。

『而美之者。是樂殺人。』因為如果你認為是一件光彩的事,就是你的心里,很喜歡殺人。

『夫樂殺人者。不可得志於天下。』喜歡殺人的人,就難以得到天下人的歸服,所以在治理天下時,就難以順利了。

『吉事尚左。凶事尚右。』 所以說喜慶的事,都以左边為尊上。只有遇到不吉利的

凶事,才以右右边為尊上。

『偏將軍處左。上將軍處右。言以喪禮處之。』 因此兵家以偏將軍,站在左边。表示他是主將,人殺的不多。而上將軍呢!要站在右边表示他是主將,雖然他居於上勢,可是在他的主權之下,殺人眾多,所以要以凶事的喪亂來看待。

『殺人眾多。以悲哀泣之。戰勝則以喪禮處之。』這就是說,殺人多了,要以悲哀的心情去哭泣。戰争勝利了,要以喪禮的心情去慶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太上道祖——降註解:聖天堂天筆蔡生癸亥年十月廿八日。

【三十二章】  知止之道
   〔道常無名。樸雖小。天下不敢臣。侯王若能守。萬物將自賓。天地相合。以降甘露。人

莫之令而自均。始制有名。名亦既有。夫亦將知止。知止所以不殆。譬道之在天下。猶川谷之於江海。〕

『道常無名。』 未有天地之前,本來就沒有名字可言,可是雖然沒有名字,却是造化萬物,養育萬物的根源,所以說,凡是有名字的,必定會變遷,凡是有名相的,皆是不實在的,因此道是常久存在的,因為它本來就沒有名字。

『樸雖小。天下不敢臣。』 「樸」是無名的比喻,好比木頭,尚未分割前的名字叫做「樸」,若割開倣成器具後,便有了名字,因此「樸」字的意思,就是表示未有天地之前与「道」一样的形象,所以雖然小小的名字,但是天地萬物,無不是從此無名之「樸」生化而來,因此天地之源是珍貴無比的,就好比一位國王,有誰敢以「宰相」去稱呼呢?
    『侯王若能守。萬物將自賓。』 因此如果侯王能够守住這種渾全的「樸」,就是無為之治了,萬物就自然了,百姓也可以和樂相助,安居樂業了。

『天地相合。以降甘露。』 不信你看,天地必先和合這個陰陽之氣,陰陽之氣能够調合,氤氳之氣自然也就調合了,氤氳之氣既然調合,甘露之水未有不降的。

『人莫之令而自均。』 因此上天如果降下這祥瑞的甘露,去滋潤萬物的話,也根本不需要人們去指揮它,或是去分配它,它就會很自然平均的降下來。

    『始制有名。名亦既有。夫亦將知止。』 但是當國家還沒安定的時侯,不能不製造一些有名的器具來治理天下,但是有了器具,能夠達到和平之後,就應該知道知止了。

『知止所以不殆。』 因為知道知止,就是歸於道,歸於道,就沒有危險的禍患了。

『譬道之在天下。猶川谷之於江海。』 就好比天地的運轉順著軌道而行,又好像河川与溪水流入大海一样,有了歸宿。有德的仁君,這样去治理天下,就成為天下的歸宿。

(下轉卷二)